我和柳如烟刚把傀儡核心拆完，玉简就碎了。
她脸色还没缓过来。
“三天后……”她喃喃，“他真会来？”
“会。”我说，“你爹那种人，说话算话。”
“……”
“你打算去？”她问。
“不去也得去。”我说，“他手里有真账本，还有你。”
“我？”
“你爹要是想搞事，第一个拿你开刀。”
“……”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突然抬头。
“沈渡，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我爹……为什么非要你一个人去？”
“……”
“他怕你带人？”
“可能。”我说，“但他更怕我带东西。”
“什么东西？”
“真相。”
我指了指地上的傀儡碎片。
“这玩意儿是你爹造的，对吧？”
“……”
“他造这个，是为了杀赵家老祖？”
“……”
“那他为什么要杀赵家老祖？”
“……”
“因为赵家老祖知道太多。”我说，“你爹的秘密，赵家老祖全知道。”
“……”
“所以你爹才安排你穿越，让你来查。”
“……”
“但你查到的，不是他要的。”
“他要什么？”柳如烟问。
“他要的是……”我顿了顿，“我。”
“……”
“他要我帮他修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我说，“但肯定不是好事。”
“……”
“那我们怎么办？”她问。
“先休息。”我说，“明天再说。”
“……”
她看着我。
“你真打算一个人去？”
“不然呢？”
“我陪你。”
“你爹会杀了你。”
“我不怕。”
“……”
“我怕。”我说。
她愣住了。
“我怕你出事。”我说，“你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信的人。”
“……”
她眼睛红了。
“妈的。”她骂了一句，“你真会说话。”
“……”
“行。”她说，“那我陪你。”
“……”
“不是一个人。”她说，“是两个人。”
“……”
我笑了。
“好。”我说。
然后我们开始收拾傀儡碎片。
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
很轻。
但很急。
我和柳如烟对视一眼。
“有人来了。”
“……”
“躲起来。”
我们刚躲到墙角，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疤脸。
他脸色很白。
“沈渡。”他说，“掌门来了。”
“……”
“他说要见你。”
“现在？”
“现在。”
“……”
“他说，如果你不去，他就毁了灵器阁。”
“……”
“他说，你知道他在哪。”
“……”
“他说，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
“妈的。”
“真有你的。”
我站起来。
柳如烟拉住我。
“我跟你去。”
“不。”我说，“你留在这。”
“为什么？”
“因为……”
我看着她。
“你爹说的对。”
“有些事，只能我一个人去做。”
“……”
她松开了手。
“小心。”她说。
“嗯。”
我转身。
跟着疤脸走了出去。
外面天已经黑了。
月亮很圆。
但很冷。
我深吸一口气。
妈的。
这破仙界。
真会挑时候。
然后我踏进了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