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推开那一刻，我就知道今天没法善了。
走廊尽头站着三个人。
中间那个光头，手上有伤。
是之前被我打过的。
“哟，又见面了。”
光头咧嘴笑，“沈铁是吧？你挺能打。”
我没废话。
“核心在哪？”
“早送走了。”光头耸肩，“不过你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他话音刚落，身后又冒出五六个人。
手里都拿着家伙。
钢管、砍刀，还有个拿弩的。
黑夹克在后面低声骂了句“妈的”。
瘦子已经开始发抖。
“怕了？”我问。
“怕个屁。”黑夹克咬牙，“就是觉得你太莽了。”
我笑了。
“莽就莽吧。”
然后我冲了上去。
第一拳砸在光头脸上。
他没想到我直接动手。
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
其他人愣了一秒。
然后全扑过来。
我硬扛了两刀。
骨纹亮起来。
刀砍在身上，只留下白印。
“卧槽——”拿刀的小子瞪大眼。
我一把抓住他手腕。
一拧。
刀掉了。
“说。”我盯着他，“核心在哪一层？”
“地……地下三层……”
我松开他。
往前走。
走廊尽头是楼梯。
往下走。
地下二层。
更亮了。
灯管白惨惨的。
这里像个地下基地。
铁皮墙。
水泥地。
到处是天罗的人。
有人吹了声口哨。
“炼体者来了。”
所有人看向我。
我停住。
“第三块核心碎片。”我说，“交出来，我走。”
没人回答。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戴眼镜。
斯斯文文的。
“你就是沈铁？”
“你谁？”
“天罗南城分部负责人，姓陈。”他推了推眼镜，“核心碎片已经送到总部了。你来晚了。”
我心里一沉。
“不过……”陈负责人笑了笑，“你身上有两块碎片吧？正好，省得我们去找你。”
他抬手。
周围的人围上来。
至少二十个。
黑夹克抽刀。
瘦子蹲在角落。
“你确定？”我说。
“确定。”
我深吸一口气。
古岳的声音在脑子里响了一下。
“小子，你疯了。”
“疯就疯吧。”
骨纹亮起来。
全身上下。
像爬满了白色的裂纹。
“来。”
我冲进人群。
第一拳。
第二拳。
拳拳到肉。
有人肋骨断了。
有人直接晕过去。
但人太多了。
有人从背后抱住我。
有人踢我膝盖。
我硬扛着。
一拳一拳打。
陈负责人在旁边看着。
“有意思。”他说，“炼体第一层，能打成这样，不错。”
“可惜。”
他伸手。
从怀里掏出一块骨头。
第三块核心碎片。
“不是送走了吗？”我咬牙。
“骗你的。”
他捏碎碎片。
一股黑气冒出来。
钻进他身体。
他的眼睛变红了。
“这才是天罗真正的力量。”
他冲过来。
一拳。
我抬手挡。
轰——
我飞出去。
撞在墙上。
墙裂了。
黑夹克冲上去。
被他一脚踢开。
“炼体者？”陈负责人笑了，“不过是上古余孽罢了。”
他走到我面前。
低头看我。
“古岳当年都死了。”
“你算什么东西？”
我吐了口血。
笑了。
“你笑什么？”
“笑你废话真多。”
我猛地抬手。
骨纹爆开。
一道白光打在他胸口。
他退了两步。
胸口焦黑。
“你——”
“古岳教我的。”我站起来，“骨纹爆。”
他脸色变了。
“你疯了？这招会消耗寿命。”
“那又怎样。”
我又冲上去。
一拳。
两拳。
三拳。
他挡不住。
骨纹爆太猛了。
最后一拳。
他倒在地上。
我捡起地上的碎片残渣。
虽然碎了。
但还有能量。
我握紧。
吸收。
一股剧痛传来。
骨纹变得更密。
手背上的印记发烫。
古岳的声音响起。
“小子，你突破炼体第二层了。”
我愣了一下。
然后听到远处有更多的脚步声。
更密集。
更整齐。
黑夹克爬起来。
“妈的……还有？”
陈负责人躺在地上，笑了。
“天罗总部的人……来了……”
我抬头。
走廊尽头。
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走进来。
她看了我一眼。
“沈铁？”
“是我。”
“我叫白露。”她说，“天罗总部，炼气五层。”
她笑了。
“听说你很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