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上去。
拳头砸在他胸口。
李四没躲。
他硬挨了一拳，退了两步，笑了。
“就这？”他说。
我骨纹亮起来。
再来一拳。
他这次躲了。
速度很快。
“炼体二层？”他问。
“对。”
“有意思。”他说，“但你猜孙老头为什么让你来？”
“别废话。”
我又冲上去。
他边打边说：“因为他想让你杀我，然后他就能吞掉我的地盘。”
“关我屁事。”
“关你事。”他说，“你杀了我，下一个就是你。”
我停了一下。
“什么意思？”
“孙老头在养蛊。”李四说，“你、我、还有其他人，都是他养的蛊虫。最后活下来的那个，才是他的目标。”
“搞毛啊。”我说，“你编故事？”
“不信？”他掏出手机，扔给我。
屏幕上是一条消息。
“杀了李四，回来给你真相。”
是孙老头发的。
但下面还有一条。
“杀完沈铁，南城归你。”
发信人也是孙老头。
我愣了。
“真有你的。”我说，“这老头玩得挺花。”
“所以。”李四说，“我们打下去，便宜的是他。”
“那不打？”
“不。”他说，“得打。但得演。”
“怎么演？”
他指了指旁边的监控。
“让他看。”他说，“我们两败俱伤，然后你假装杀了我，我假死脱身。”
“然后？”
“然后去找他。”李四说，“我帮你，一起翻他的底。”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不像假的。
“行。”我说。
我们打起来。
拳拳到肉。
他故意挨了我一拳，倒在地上。
我补了一脚。
他不动了。
我喘着气，对着监控竖了个中指。
然后走了出去。
黑夹克在门口等我。
“怎么样？”他问。
“假的。”我说，“孙老头在玩我们。”
“那现在？”
“回去。”我说，“找他算账。”
我们往回走。
路上，我手机响了。
是孙老头。
“干得不错。”他说，“回来吧，告诉你真相。”
“好。”我说。
挂了电话，我对黑夹克说：“他急了。”
“为什么？”
“因为他以为我真杀了李四。”我说，“但他不知道，李四还活着。”
黑夹克笑了。
“有意思。”他说。
我们回到孙老头的茶馆。
门开着。
里面没人。
但桌上放着一封信。
我打开。
“沈铁：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
但你杀不了我。
因为我是你爸。”
我手一抖。
信掉在地上。
黑夹克捡起来，看完，也愣了。
“这……”他说。
“假的。”我说。
但我的手在抖。
古岳的声音在脑子里响了一下。
“他说的是真的。”
然后古岳又沉下去了。
我站在原地。
不知道该信谁。
黑夹克拍了拍我肩膀。
“先走吧。”他说，“这里不安全。”
我点头。
但脚没动。
孙老头……是我爸？
搞毛啊。
这剧情，比小说还狗血。
我深吸一口气。
“走。”我说。
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你跑不掉的。
他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