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抓住陆沉肩膀。
指甲嵌进肉里。
疼。
陆沉没犹豫。
反手一剑。
削过去。
手断了。
掉在地上。
还在动。
陆沉爬上去。
把周雨也拉上来。
洞口外。
站着一个女人。
穿着白大褂。
脸上有血。
她看着陆沉。
“你拿了剑骨？”
陆沉没说话。
握紧剑。
“给我。”
女人伸手。
声音很冷。
陆沉摇头。
“不。”
女人笑了。
“那你们都得死。”
她身后。
冒出十几个影子。
都是人形。
但动作僵硬。
像尸人。
周雨低声说。
“是星门的人。”
“他们追来了。”
陆沉骂了一句。
“卧槽。”
他回头看洞口。
白衣人还在下面。
没上来。
但洞已经开始塌。
石头往下掉。
灰尘往上冒。
女人往前走了一步。
“剑骨是星门的东西。”
“你拿不走。”
“识相点。”
“交出来。”
“我放你们走。”
陆沉笑了。
“真有你的。”
“骗小孩呢？”
他握紧剑。
剑身发冷。
能感觉到里面的力量。
在跳。
像活物。
女人皱眉。
“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一挥手。
身后那些影子冲过来。
陆沉没退。
迎上去。
一剑砍倒一个。
但第二个又扑上来。
第三个。
第四个。
越来越多。
周雨也动手。
用弩射倒两个。
但不够。
根本不够。
陆沉喘着粗气。
剑越来越沉。
女人站在后面。
没动。
只是看着。
像在看戏。
陆沉突然明白。
她在消耗他。
等他自己撑不住。
然后拿走剑骨。
“我真服了。”
陆沉咬牙。
一剑劈开一个影子。
回头看周雨。
她脸上全是汗。
弩箭快用完了。
“跑。”
陆沉说。
“往哪儿跑？”
周雨问。
陆沉没回答。
他也不知道。
但总比死在这儿强。
他拉上周雨。
往废墟深处跑。
女人没追。
只是喊了一句。
“你会回来的。”
“剑骨会拖死你。”
陆沉没回头。
跑得飞快。
穿过破墙。
跳过碎石。
身后那些影子没追来。
但陆沉觉得。
剑越来越重。
像在往下坠。
他低头看。
剑身裂开一条缝。
里面渗出黑色的东西。
像血。
又不像。
周雨也看见了。
“那是什么？”
陆沉摇头。
“不知道。”
他握紧剑。
手开始发抖。
不是怕。
是剑在抖。
像要挣脱。
陆沉按住它。
但没用。
剑越来越烫。
像要烧起来。
他突然想起白衣人的话。
“剑骨认主。”
“但代价是命。”
陆沉骂了一句。
“我真服了。”
他松开手。
剑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
剑身裂开。
碎成几段。
中间滚出一颗珠子。
黑色的。
发着暗光。
陆沉盯着它。
突然明白。
这不是剑骨。
是别的东西。
一个陷阱。
周雨喊他。
“陆沉！”
他抬头。
女人站在十米外。
手里拿着弩。
对准他。
“我说过。”
“你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