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往城北开。
老刘没说话。
我盯着窗外。
省城的夜。
黑得像锅底。
路灯一晃一晃。
影子拉得老长。
“前面就是废弃医院。”
老刘踩刹车。
我下车。
握紧剑。
裂痕里的红光。
像心跳。
一明一灭。
医院大门锁着。
铁链子。
锈得发红。
我一剑砍下去。
链子断了。
门吱呀一声。
开了。
里面黑漆漆的。
一股腥臭味。
真服了。
这味道。
和老家后山一个样。
我往里走。
脚步声。
在空荡荡的走廊里。
回响。
突然。
前面拐角。
有东西在动。
我停下。
“谁?”
没人应。
但那东西。
在往这边爬。
沙沙沙。
像蛇。
又像人。
我握紧剑。
红光照亮前面。
是一条。
暗红色的蛇。
比后山那条还粗。
蛇头抬起来。
盯着我。
眼睛里。
有光。
像人。
“你逗我呢?”
我骂了一句。
蛇突然扑过来。
我一剑劈过去。
红光。
斩断蛇身。
蛇分成两截。
还在扭。
我踩住蛇头。
一剑刺下去。
蛇不动了。
但走廊尽头。
又传来沙沙声。
更多。
我往前冲。
走廊尽头。
是一个大厅。
大厅中央。
有一个巨大的坑。
坑里。
全是蛇。
暗红色的蛇。
密密麻麻。
扭在一起。
像一锅粥。
坑中间。
坐着一个女人。
穿着黑衣服。
头发散着。
脸白得像纸。
她抬起头。
看着我。
“你来了。”
“豆豆呢?”
“她很好。”
“我按你说的做了。”
“铁片呢?”
“在这。”
我掏出铁片。
她伸手。
“给我。”
“先放人。”
“你没资格谈条件。”
她站起来。
蛇群。
开始往我这边涌。
我握紧剑。
“你确定?”
“要动手?”
“我无所谓。”
“反正。”
“你死了。”
“铁片也是我的。”
她手一挥。
蛇群扑过来。
我冷笑。
“那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