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手心全是汗。
“林小舟？”
“是我。”
声音很轻，像隔着一层雾。
“你……不是……”
“没死。”她说。“车祸是假的。”
我脑子一片空白。
“你逗我呢？”我声音发抖。“张浩说你死了两年。你妈也说你死了。”
“我妈不知道。”她叹了口气。“她以为我死了。”
“那你现在在哪？”
“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有人要杀我。”
我愣住了。
“谁？”
“你兄弟。”她说。“刘洋。”
“不是吧……”我摇头。“刘洋喜欢我，他怎么会——”
“他喜欢的是你，但他恨我。”林小舟声音突然变冷。“因为我当年拆散了你们。”
“什么意思？”
“我让他给你送那封信。”她说。“那封表白信。他改了内容。”
我大脑嗡嗡响。
“那封假信是他写的？”
“对。”她说。“他想让你恨我。”
“那车祸呢？”
“他策划的。”她说。“他找人撞我的车。我躲了两年。”
我喘不上气。
“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别来。”她说。“他会跟着你。”
“那我怎么办？”
“把信烧了。”她说。“忘了这一切。”
“不可能。”
“顾远。”她声音突然哽咽。“我当年真的喜欢你。但那封信……不是我写的。”
“那真正的信呢？”
“在我这。”她说。“等你安全了，我给你。”
电话断了。
我站在雨里，浑身发抖。
手机又响了。
是刘洋。
“喂？”
“你刚才跟谁打电话？”他问。
“没谁。”
“林小舟，对吧？”
我没说话。
“她说什么了？”他问。
“她说你没死。”
“她死了。”他说。“我亲眼看到的。”
“你骗我。”
“我没骗你。”他声音很平静。“是你妈让我骗你的。”
“什么？”
“你妈怕你崩溃。”他说。“她让我告诉你林小舟死了。”
“为什么？”
“因为林小舟当年甩了你。”他说。“你妈不想你去找她。”
我脑子炸了。
谁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