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盯着棺材里的女人。
脸很白，白得像纸。
但五官……他愣住了。
跟自己有点像。
“她真是我娘？”
孙长老点头，眼眶有点红。
“你娘叫苏婉，是我师妹。”他声音发哑，“当年，她为了保你，把自己封在寒玉棺里。”
陆尘脑子乱成一团。
“那我爹呢？”
“死了。”孙长老说，“被赵长老杀的。”
陆尘握紧拳头。
“为什么？”
“因为你爹发现了赵长老的秘密。”孙长老叹气，“他勾结魔门，偷换宗门资源。”
“所以赵长老才要除掉我？”
“对。”孙长老说，“你是天灵根，长大了，早晚会查到他头上。”
陆尘沉默。
他盯着棺材里的女人，心里堵得慌。
“我能救她吗？”
“难。”孙长老说，“寒玉棺只能保她不死，想让她醒，得找到九转还魂丹。”
陆尘记住了。
“孙长老，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是你师伯。”孙长老苦笑，“当年我没能保住你爹，不能再丢下你。”
陆尘鼻子一酸。
“那我接下来怎么办？”
“先修炼。”孙长老说，“藏经阁的功法，你可以随便看。”
“真的？”
“真的。”孙长老掏出令牌，“这块是真的。”
陆尘接过令牌，手有点抖。
他突然想到什么。
“那疤脸男人呢？”
“走了。”孙长老说，“他是自己人，信得过。”
陆尘点点头。
“行，我先去藏经阁。”
他转身要走，孙长老叫住他。
“等等。”
“嗯？”
“你娘的事，先别跟任何人说。”孙长老压低声音，“宗里有内鬼。”
陆尘心里一紧。
“我明白。”
他走出密室，回到地面。
阳光刺眼。
他深吸一口气，往藏经阁走。
路上碰见赵虎。
赵虎瞪他一眼，没说话。
陆尘也没搭理他。
进了藏经阁，把令牌递给管事。
管事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这是……孙长老的令牌？”
“嗯。”
“你随便挑，三楼以上别去。”
陆尘点头。
他上二楼，找了一本《炼体基础》。
翻开第一页，系统突然弹出来。
【签到地点刷新：藏经阁二楼】
【是否签到？】
陆尘愣了一下。
还能在这儿签到？
他选了“是”。
【签到成功】
【奖励：洗髓丹一枚】
陆尘心跳加速。
洗髓丹？
那可是好东西。
他赶紧把丹药收好，装作若无其事地翻书。
突然，楼下传来吵闹声。
“孙长老出事了！”
陆尘冲下楼。
管事脸色发白。
“孙长老……被杀了。”
陆尘脑子嗡的一声。
“谁干的？”
“不知道。”管事说，“尸体在院子里，胸口有个掌印。”
陆尘浑身发冷。
他才刚知道自己的身世，刚有人愿意帮他。
现在就死了。
他攥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我真服了。”
他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往外跑。
管事喊他，他没回头。
他要去看看。
看看到底是谁。
也得想想……自己还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