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闭上眼睛。
地下室的门突然被踹开。
光线刺眼。
一个人影站在门口。
“起来。”
是白衣服那人。
我睁开眼。
他手里拿着根铁棍。
“老大说了，先废你一条腿。”
我站起来。
胸口还是疼。
但脑子清醒了。
“你逗我呢？”我说，“废我腿？你们不是要留着我明天喂变异兽？”
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真服了。
这帮人还真干这种事。
“猜的。”我说，“你们这破地方，除了养变异兽吃人，还能干点别的？”
他脸黑了。
“少废话。”
他举起铁棍。
朝我腿砸下来。
我往旁边一闪。
铁棍砸在地上。
砰。
地面裂了。
力气不小。
他收回铁棍。
又朝我头上砸。
我低头躲过。
但胸口一疼。
动作慢了半拍。
铁棍擦着我头皮过去。
火辣辣的疼。
我后退两步。
他追上来。
“跑什么跑！”
我咬牙。
不能硬拼。
我得找机会。
他铁棍又砸下来。
这次我没躲。
直接冲上去。
他没想到我会近身。
铁棍落空。
我一把抓住他手腕。
用力一扭。
咔嚓。
他惨叫。
铁棍掉在地上。
我另一只手掐住他脖子。
把他按在墙上。
“说。”我喘着气，“你们老大在哪？”
他瞪着眼。
“你……你找死……”
我手上加力。
他脸憋得通红。
“我说……他在二楼……最里面那间……”
我松开手。
他滑到地上。
咳嗽。
我捡起铁棍。
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
外面传来脚步声。
很多人。
我停住。
“他在下面！”有人喊。
“围住！”
我退回地下室。
门关不上。
他们马上要冲进来。
我看了看四周。
角落里有个通风口。
很小。
但也许能钻出去。
我走过去。
用铁棍撬开栅栏。
外面是条窄巷子。
我钻出去。
刚落地。
身后传来喊声。
“跑了！”
“从通风口！”
我撒腿就跑。
巷子七拐八拐。
我跑出巷子。
来到一条街上。
街上没人。
但远处有动静。
我往那边看。
是丧尸。
十几只。
正往这边走。
我靠。
前有丧尸。
后有追兵。
我往左边跑。
那里有栋楼。
门开着。
我冲进去。
反手关上门。
楼里很黑。
我靠着墙喘气。
胸口疼得厉害。
但不敢停。
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往楼上走。
走到三楼。
听到有人说话。
“她跑哪去了？”
“不知道。”
“老大说了，抓不到她，我们都得死。”
我停住。
是林姐？
他们也在抓林姐。
我继续往上走。
走到四楼。
看到一扇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
里面没人。
是个房间。
窗户开着。
我走到窗边。
往下看。
下面是一条河。
水很脏。
但能跳。
我深吸一口气。
正准备跳。
身后传来声音。
“别动。”
我僵住。
“慢慢转过来。”
我转过头。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枪。
她看着我。
“你是谁？”
我没说话。
她打量我。
“你是顾尘？”
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她笑了一下。
“林姐的朋友。”她说，“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