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拓背着林薇，刚走出采石场边缘，手机就震了。
他腾出一只手掏出来一看——不是电话，是游戏推送。
【警告：长平·血坑副本已激活。入口偏移至城西旧火车站。】
“搞毛啊。”沈拓骂了一句。
林薇在他背上抬起头，“怎么了？”
“副本入口又变了。”沈拓说，“城西旧火车站。”
林薇沉默了几秒。
“天机阁干的？”她问。
“八成是。”沈拓说，“他们不想让我进去。”
“那你还要去吗？”
沈拓没回答。
他脑子里乱得很。
陈默被拖进裂缝了，但他说还会回来。
三十个副本同时开启。
现在长平副本又偏移了。
妈的。
“去。”沈拓说，“不去的话，副本降临现实，死的人更多。”
林薇没再说话。
沈拓把她放下来，靠在路边一棵树上。
“你在这儿等我。”他说，“我打个车送你回去。”
“你呢？”
“我去火车站。”
“我跟你一起去。”林薇说。
沈拓看着她。
她脸色苍白，嘴唇发干，胳膊上还缠着绷带。
“你这样子还去？”沈拓说，“找死啊。”
“我一个人回去更危险。”林薇说，“天机阁的人肯定盯着我。”
沈拓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吧。”他说，“但你得听我的。”
“嗯。”
沈拓拦了辆出租车。
两个人坐进后座。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看了他们一眼，没多问。
“去城西旧火车站。”沈拓说。
车子发动了。
林薇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
沈拓看着窗外。
街景飞速后退。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林薇。”
“嗯？”
“你弟弟……他叫什么名字？”
林薇睁开眼睛。
“林浩。”她说。
“他在天机阁手里？”
“嗯。”林薇的声音有点发抖，“他们用他威胁我。”
沈拓握紧拳头。
“我会救他出来。”他说。
林薇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为什么？”她问，“你又不欠我什么。”
“因为……”沈拓顿了顿，“因为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死了。”
林薇没说话。
她把头转向窗外。
车子到了旧火车站。
沈拓付了钱，两个人下车。
火车站已经废弃好几年了，铁轨上长满了草，几节破车厢停在一边。
入口在哪？
沈拓打开游戏地图。
一个红点闪烁在站台尽头。
“那边。”他说。
两个人走过去。
站台尽头有一个地下通道入口，铁门半掩着。
沈拓推开门。
里面黑漆漆的。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
通道很长，尽头有光。
“走吧。”沈拓说。
林薇跟在他身后。
两个人走进通道。
脚步声在墙壁间回荡。
突然，沈拓听到一个声音。
从通道深处传来的。
一个女人的声音。
在唱歌。
沈拓停下脚步。
“你听到了吗？”他问。
林薇点头，脸色发白。
“是……是副本里的东西？”她问。
沈拓没回答。
他继续往前走。
歌声越来越清晰。
是一首古老的歌谣，歌词听不太清，但旋律很哀伤。
通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灯光昏暗。
中间有一个巨大的血池。
血池边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穿着白色长裙，长发披散。
她背对着他们，还在唱歌。
沈拓握紧拳头。
“你是谁？”他喊。
女人停下歌声。
她慢慢转过身来。
沈拓看清了她的脸。
瞳孔猛地收缩。
那张脸……
和林薇一模一样。
林薇也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问。
女人笑了。
“好久不见。”她说，“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