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刚走。
王虎就来了。
带着他表哥。
还有七八个执法堂弟子。
直接把丹坊门口堵死。
沈墨站在院子里。
看着王虎那张欠揍的脸。
“三天到了。”王虎笑，“考虑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加入我们啊。”王虎的表哥往前一步，“炼气后期，够资格了。”
沈墨没说话。
赵四缩在后面，腿都在抖。
“我不加入。”沈墨说。
“什么？”王虎瞪眼。
“我说，我不加入。”
“你他妈——”王虎冲上来。
沈墨一拳打出去。
炼气中期巅峰的灵力。
直接轰在王虎胸口。
王虎飞出去三米。
摔在地上。
表哥脸色变了。
“炼气中期巅峰？”
“对。”沈墨说，“怎么？”
“你——”表哥咬牙，“你找死。”
“我找死？”沈墨冷笑，“你试试。”
表哥没动手。
他盯着沈墨。
“行。”他说，“你有种。”
“然后呢？”
“然后？”表哥笑，“你一个人，能撑多久？”
沈墨没接话。
他知道。
这不是打架能解决的。
这是资源战。
表哥带人走了。
王虎爬起来，捂着胸口。
“你等着。”
沈墨没理他。
赵四跑过来。
“哥，你疯了？”
“没疯。”
“他们人多啊。”
“人多怎么了？”沈墨说，“我练功。”
“练功有什么用？”
“有用。”沈墨说，“至少能打。”
赵四还想说什么。
老钱回来了。
带着他侄子。
一个瘦高个，眼神有点呆。
“沈公子，这是我侄子，钱多多。”
“多多？”沈墨愣了一下。
“对。”钱多多说，“我爹希望我多赚钱。”
“会炼丹？”
“会一点。”
“炼过什么？”
“聚气丹。”
“成丹率多少？”
“三成。”
沈墨沉默。
三成。
很低。
但他现在没人。
“行。”他说，“先试试。”
老钱把材料搬进来。
五十份。
堆了一屋子。
沈墨开始炼丹。
钱多多在旁边看着。
第一炉。
炸了。
第二炉。
又炸了。
沈墨深吸一口气。
“妈的。”
他调整灵力。
第三炉。
成了。
“成了！”赵四喊。
沈墨没高兴。
他知道。
这才一颗。
还差四十九颗。
他继续炼。
一炉。
两炉。
三炉。
灵力快耗尽了。
但成丹率还行。
六成左右。
比钱多多强。
但不够。
他需要更快。
“多多。”沈墨说，“你来炼。”
“我？”
“对。”
“我怕炸炉。”
“炸了就炸了。”沈墨说，“材料够。”
钱多多犹豫了一下。
开始炼。
第一炉。
炸了。
第二炉。
又炸了。
第三炉。
成了。
“成了！”钱多多喊。
沈墨点点头。
“继续。”
两个人轮流炼。
一天一夜。
炼出三十五颗。
还差十五颗。
但材料快没了。
灵力也快没了。
沈墨坐在院子里。
看着剩下的材料。
“哥，要不休息一下？”赵四说。
“没时间。”
“可是——”
“没有可是。”沈墨站起来，“继续。”
他走进丹房。
钱多多已经在炼了。
沈墨看着炉火。
忽然想到一件事。
签到系统。
他试了试。
没反应。
签到点还是零。
“操。”
他骂了一句。
继续炼。
又炼了半夜。
终于凑够四十八颗。
还差两颗。
材料用完了。
灵力也耗尽了。
沈墨靠在墙上。
浑身发抖。
“哥，你没事吧？”赵四问。
“没事。”
“那两颗怎么办？”
沈墨没说话。
他想了想。
“老钱。”他说。
“在。”
“还能赊吗？”
老钱犹豫。
“沈公子，你已经欠不少了。”
“我知道。”
“再赊——”
“我拿命还。”沈墨说。
老钱看着他。
半天没说话。
“行。”他说，“我再去给你弄两份材料。”
“谢了。”
“别谢我。”老钱说，“你要是还不上，我就把你卖给宗主。”
沈墨笑了笑。
“行。”
老钱走了。
沈墨坐在地上。
钱多多也累了。
靠在另一边。
赵四蹲在门口。
三个人。
一个丹坊。
四十八颗聚气丹。
还差两颗。
沈墨闭上眼睛。
忽然。
门被踹开了。
王虎又来了。
这次。
带着张长老。
沈墨站起来。
“张长老。”
“沈墨。”张长老笑，“听说你开丹坊了？”
“对。”
“生意不错？”
“还行。”
“那——”张长老说，“交保护费了吗？”
沈墨愣住。
“保护费？”
“对。”张长老说，“在我的地盘上开丹坊，总得意思意思吧？”
沈墨盯着他。
“多少？”
“不多。”张长老伸出三根手指，“三十颗聚气丹。”
“三十颗？”赵四喊，“你抢啊！”
“抢？”张长老笑，“我这是保护你。”
沈墨没说话。
他看了看丹房里的四十八颗。
又看了看张长老。
“行。”他说。
“哥！”赵四急了。
“闭嘴。”沈墨说。
他走进丹房。
拿出三十颗。
递给张长老。
张长老接过。
数了数。
“不错。”他说，“下个月，还要交。”
沈墨点头。
张长老走了。
王虎跟在后面。
回头看了沈墨一眼。
沈墨没理他。
等他们走远。
赵四哭了。
“哥，三十颗啊！”
“我知道。”
“我们好不容易炼的！”
“我知道。”
“你——”
“赵四。”沈墨说，“你信我吗？”
赵四看着他。
“信。”
“那就别废话。”
沈墨走进丹房。
看着剩下的十八颗。
他妈的。
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