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回到杂役房。
赵四跟在后头。
“哥，招人？上哪招啊？”
“散修集市。”沈墨说，“那里人多。”
赵四挠头。
“咱有钱吗？”
沈墨看了看手里的二十颗聚气丹。
“有。”他说，“这就是钱。”
两人往集市走。
路上碰见老钱。
老钱看见沈墨。
“哟，沈丹师。”他说，“听说你拿下丹坊了？”
“嗯。”
“厉害啊。”老钱竖大拇指，“要不要进货？我给你打折。”
沈墨想了想。
“先不急。”他说，“我先招人。”
“招人？”老钱眼睛一亮，“我认识几个散修，手艺不错，要不要？”
“靠谱吗？”
“靠谱。”老钱拍胸脯，“我老钱介绍的人，你放心。”
沈墨犹豫了一下。
“行。”他说，“带我去看看。”
老钱领着他们拐了几个弯。
到了一个破院子。
院子里坐着三个人。
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子，一个女的。
“这是老李，这是老王，这是小翠。”老钱介绍，“都是老散修了，炼丹、采药、跑腿，啥都会。”
沈墨看着他们。
“你们愿意跟我干？”
瘦高个老李抬头。
“你能给多少？”
“一个月五颗聚气丹。”沈墨说，“干得好，有奖金。”
矮胖子老王撇嘴。
“五颗？太少了吧。”
“包吃住。”沈墨加了一句。
三人对视一眼。
小翠开口了。
“你那个丹坊，能开多久？”
沈墨看着她。
“只要我不死，就一直开。”
小翠笑了。
“行，我跟你干。”
老李和老王也跟着点头。
“那行。”沈墨说，“明天一早，到丹坊报到。”
三人答应。
沈墨带着赵四往回走。
赵四忍不住问。
“哥，他们靠谱吗？”
“不知道。”沈墨说，“总比没人强。”
回到杂役房。
沈墨刚坐下。
门就被踹开了。
王虎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他表哥。
“沈墨。”王虎说，“你挺能啊。”
沈墨站起来。
“有事？”
“有事。”王虎表哥开口了，“听说你开丹坊了？”
“是。”
“那我那批货呢？”
沈墨看着他。
“什么货？”
“别装傻。”王虎表哥说，“你答应给我聚气丹的。”
沈墨笑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
“你——”
王虎表哥脸色一沉。
“沈墨，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真服了。”沈墨说，“你们一个个的，没完没了是吧？”
王虎上前一步。
“你再说一遍？”
“我说。”沈墨一字一句，“滚。”
王虎一拳打过来。
沈墨侧身躲开。
反手一掌。
拍在王虎胸口。
王虎倒退三步。
“你——”
王虎表哥脸色变了。
“炼气中期巅峰？”
沈墨没说话。
“行。”王虎表哥咬牙，“你有种。”
他拉着王虎走了。
赵四松了口气。
“哥，你太猛了。”
沈墨没接话。
他看着门口。
心里盘算。
这些人。
不会善罢甘休。
得快点把丹坊搞起来。
明天。
明天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