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丹炉。
炉火已经灭了。
旁边摆着四十八颗聚气丹。
亮晶晶的，圆滚滚的。
可就是差两颗。
“妈的。”我骂了一句。
赵四在旁边站着，不敢说话。
“哥，要不……先交四十八颗？”
“不行。”我说，“宗主说了，五十颗，少一颗都不行。”
“可咱们材料用完了。”
“我知道。”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
两天两夜没合眼，灵力也快见底了。
我真服了。
明明就差最后一步。
“哥，要不我去找老钱，再赊两份材料？”
“赊不了了。”我说，“老钱那边已经垫了五十份，再赊，他真得把我卖了。”
赵四挠头。
“那怎么办？”
“……”
我沉默了一会。
“还有别的办法。”我说。
“什么？”
“卖丹。”
“卖丹？”赵四瞪大眼睛，“可这些丹是要交给宗主的。”
“我知道。”我说，“先卖两颗，换材料，再炼两颗补上。”
“可万一被宗主发现……”
“发现不了。”我说，“只要补得快。”
赵四还想说什么。
但我已经决定了。
“走。”我说，“去散修集市。”
散修集市离宗门不远。
走路大概半个时辰。
我揣着四十八颗聚气丹，心里有点虚。
但没办法。
到了集市，我找了个角落。
摆摊。
“聚气丹，换灵草。”我喊，“一颗换三份灵草。”
旁边一个散修凑过来。
“这么便宜？”
“急用。”我说。
“真的假的？”
“真的。”
他看了看丹，又看了看我。
“行，我换。”
他掏出六份灵草。
我掏出两颗聚气丹。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谢了。”我说。
“不客气。”他笑，“下次有这种好事，还找我。”
“一定。”
我拿着灵草，往回走。
赵四跟在我后面。
“哥，你真有办法。”他说。
“有办法个屁。”我说，“这是赌。”
“赌？”
“对。”我说，“赌这两颗丹能炼出来。”
“万一炼不出来呢？”
“那就完了。”我说。
赵四不说话了。
回到杂役房，我重新生火。
这次，我比之前更小心。
因为材料只有两份。
一份都不能浪费。
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
第一份材料，下炉。
火候控制得很好。
灵草融化，药液融合。
一切都很顺利。
可就在成丹的那一刻。
炉火突然一暗。
“糟了。”
我赶紧输入灵力。
但已经晚了。
丹炉里冒出一股焦味。
“炸了。”我说。
赵四脸色一白。
“哥……”
“别说话。”
我盯着最后一份材料。
手有点抖。
这是最后的机会。
如果这次再失败……
我不敢想。
我闭上眼睛。
深呼吸。
睁开。
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