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抚勒住马。
居高临下看着他。
“沈默。”
“你可知罪？”
沈默抬头。
没慌。
“大人。”
“我何罪之有？”
巡抚冷笑。
“私造火枪。”
“囤积兵器。”
“意图谋反。”
“证据呢？”
沈默问。
巡抚一挥手。
身后官兵散开。
围住高炉。
“搜！”
沈默没动。
李大山握紧拳头。
赵婉儿脸色发白。
官兵冲进去。
翻箱倒柜。
一会儿。
领头的跑出来。
“大人。”
“找到火枪二十支。”
“手榴弹三十个。”
巡抚盯着沈默。
“还有话说？”
沈默笑了。
“大人。”
“流寇攻城时。”
“我用这些保住了县城。”
“救了百姓。”
“这算罪？”
巡抚皱眉。
“知府勾结流寇。”
“我抓了他。”
“这算罪？”
巡抚沉默。
沈默补了一句。
“大人若觉得我有罪。”
“为何不问问百姓？”
话音刚落。
周围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有老人。
有妇人。
有小孩。
一个老汉站出来。
“大人！”
“沈公子是好人！”
“他救了俺们！”
其他人也喊。
“对！”
“不能抓他！”
“他是恩人！”
巡抚脸色变了。
沈默看着巡抚。
心里盘算。
这局怎么破。
巡抚突然笑了。
“好。”
“那我问你。”
“你这些图纸哪来的？”
“你一个外地人。”
“凭什么会炼铁造枪？”
沈默一愣。
这问题刁钻。
他不能说签到系统。
说了也没人信。
“我祖上……”
“别说祖上。”
巡抚打断他。
“我查过。”
“你户籍是农户。”
“三代都是种地的。”
沈默深吸一口气。
妈的。
这是有备而来。
“大人。”
“有些事。”
“说不清。”
“但我没害过人。”
巡抚盯着他。
半晌。
“这样。”
“你跟我走一趟。”
“去省城。”
“说清楚。”
沈默心一沉。
这是要带走他。
李大山急了。
“大人！”
“沈公子不能走！”
“县城刚稳！”
“流寇还没清完！”
巡抚不理他。
只看着沈默。
“你走不走？”
沈默犹豫。
不走。
就是抗命。
走。
高炉怎么办？
赵婉儿怎么办？
他转头看赵婉儿。
赵婉儿咬着嘴唇。
眼眶红了。
“沈默。”
“别去。”
巡抚冷笑。
“不去？”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一挥手。
官兵拔刀。
气氛僵住。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马蹄声。
又一队人冲过来。
沈默抬头。
看见一面旗。
上面写着——
“巡抚”两个字。
不对。
巡抚不是在这儿吗？
他回头看。
巡抚也愣住了。
新来的队伍停下。
领头的是个中年人。
穿官服。
脸色铁青。
“你是谁？”
他指着之前的巡抚。
之前的巡抚脸色大变。
转身想跑。
官兵拦住他。
中年人冷冷开口。
“我是巡抚。”
“你是假的。”
沈默瞪大眼睛。
卧槽。
这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