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灯又闪了一下。
我拉着陆衍往外走。
“她说什么？”他说。
“说真的妈在南湖。”我说。
“……”
“你信？”他说。
我停下。
“……”
“我搞毛啊。”我说。
“每次都是南湖。”我说。
“每次都说真的。”我说。
“结果呢？”我说。
“……”
陆衍看着我。
“这次不一样。”他说。
“……”
“你凭什么知道？”我说。
“……”
“因为林阿姨。”他说。
“她快不行了。”他说。
“……”
“她说什么了？”我说。
“她说。”他说。
“你妈没死透。”他说。
“……”
“没死透？”我说。
“什么叫没死透？”我说。
“……”
“她说。”他说。
“当年王总没打中要害。”他说。
“你妈掉河里了。”他说。
“……”
“然后呢？”我说。
“……”
“被人救了。”他说。
“……”
“谁救的？”我说。
“……”
“不知道。”他说。
“……”
“林阿姨说完就昏迷了。”他说。
我靠墙。
“……”
“离谱。”我说。
“太离谱了。”我说。
“……”
“你信吗？”我说。
“……”
“我信一半。”他说。
“……”
“哪一半？”我说。
“……”
“你妈可能活着。”他说。
“但救她的人。”他说。
“可能不是好人。”他说。
“……”
我手机响了。
周航。
“……”
我接。
“喂。”我说。
“……”
“你妈还活着。”他说。
“……”
“我知道。”我说。
“……”
“谁告诉你的？”他说。
“……”
“林阿姨。”我说。
“……”
“她醒了？”他说。
“……”
“没。”我说。
“昏迷前说的。”我说。
“……”
“那你信吗？”他说。
“……”
“我信一半。”我说。
“……”
“另一半呢？”他说。
“……”
“另一半。”我说。
“得自己查。”我说。
“……”
“别去南湖。”他说。
“……”
“又来了。”我说。
“每次都说别去。”我说。
“结果每次都是坑。”我说。
“……”
“这次真的是坑。”他说。
“……”
“你凭什么知道？”我说。
“……”
“因为救你妈的人。”他说。
“是王总的手下。”他说。
“……”
“卧槽。”我说。
“……”
“那她现在在哪？”我说。
“……”
“不知道。”他说。
“但王总的人。”他说。
“不会白救人。”他说。
“……”
“什么意思？”我说。
“……”
“意思是你妈。”他说。
“可能是人质。”他说。
电话挂了。
我盯着屏幕。
“……”
“妈的。”我说。
“……”
“又绕回来了。”我说。
“……”
陆衍看着我。
“去南湖吗？”他说。
“……”
“去。”我说。
“但这次。”我说。
“我们分开走。”我说。
“……”
“为什么？”他说。
“……”
“因为。”我说。
“我不想再被一网打尽。”我说。
“……”
他沉默。
“好。”他说。
“……”
“你小心。”他说。
“……”
“你也是。”我说。
我转身。
走进夜色。
身后。
陆衍喊了一声。
“沈念。”
“……”
我回头。
“……”
“我爱你。”他说。
“……”
我愣住。
“……”
“回来再说。”我说。
我继续走。
手机又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
“……”
“沈小姐。”
“……”
“你妈在我手上。”
“……”
“想要她活。”
“一个人来南湖。”
电话挂了。
我攥紧手机。
“……”
“好。”我说。
“这次。”我说。
“我陪你玩到底。”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