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
脑子里全是苏晴的话。
“你爸和沈墨辰，早就认识。”
“你爸的事，他也有份。”
我真服了。
这都什么事啊。
手机响了。
是沈墨辰。
我盯着屏幕，犹豫。
接？还是不接？
最后我还是接了。
“喂。”
“你在哪？”他声音很急。
“在家。”
“我去找你。”
“别。”我说，“我自己过来。”
我不想让他来我家。
不想让他看到我这样子。
挂了电话，我出门。
打车去他公司。
路上，林薇发消息。
“你还好吧？”
“不好。”我回。
“苏晴那女人又搞什么？”
“她给我看了照片。”
“什么照片？”
“我爸和沈墨辰三年前喝酒的照片。”
“……”
“她说沈墨辰瞒着我。”
“你信了？”
“我不知道。”
林薇没再回。
到了公司楼下。
我深呼吸，上楼。
沈墨辰在办公室等我。
他看我进来，站起来。
“你脸色很差。”他说。
“你逗我呢？”我说，“我能好到哪去？”
他沉默。
我拿出手机，翻出苏晴给我的照片。
递给他。
“解释一下。”
他看了一眼。
脸色变了。
“这照片哪来的？”
“苏晴给的。”
“她……”
“她说你们三年前就认识。”我说，“她说你一直瞒着我。”
沈墨辰放下手机。
“我确实认识你爸。”他说。
“什么时候？”
“三年前。”
“你从来没说过。”
“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开口。”他说，“你爸找我借钱，我借了。后来他出事，我才发现他骗了很多人。”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你误会。”他说，“我怕你以为我接近你，是因为你爸的事。”
“那你到底是不是？”
“不是。”他看着我的眼睛，“我喜欢你，跟那些事没关系。”
我看着他。
不知道该信谁。
“还有一件事。”他说。
“什么？”
“苏晴不是前女友。”
“什么？”
“她是我妹妹。”
我愣住了。
“你妹妹？”
“同父异母。”他说，“她恨我，因为她妈被我爸抛弃了。”
“所以她想毁了我。”
“她接近你爸，是为了报复我。”
我脑子乱了。
“所以，你爸的事，她也参与了？”
“对。”他说，“她手里有你爸的证据，想逼你离开我。”
“那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我不想把你卷进来。”他说，“但现在，你已经在里面了。”
我坐在沙发上。
浑身发冷。
“顾晚。”他蹲下来，握住我的手，“相信我，我会处理好一切。”
“我信你。”我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别再瞒我。”
他点头。
“好。”
我看着他的眼睛。
有点想哭。
但忍住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
“苏晴手里有你爸的证据。”他说，“我得找到她，拿回来。”
“她约我三天后见面。”我说。
“别去。”
“我必须去。”我说，“我不能让我爸坐牢。”
“那我陪你去。”
“不行。”我说，“她说了，只能我一个人。”
“顾晚……”
“相信我。”我说，“我会小心。”
他看着我，叹了口气。
“好。”他说，“但你要随时联系我。”
“嗯。”
我站起来。
“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
我走到门口。
回头看他。
“沈墨辰。”
“嗯？”
“你妹妹这事，真离谱。”
他苦笑。
“我知道。”
我走出办公室。
手机响了。
是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顾小姐。”
是苏晴。
“我知道你去找沈墨辰了。”她说，“他是不是跟你说，我是他妹妹？”
“……”
“别信他。”她说，“他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让你知道真相。”她说，“你爸的事，他也有份。”
“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三天后自己来看。”
她挂了。
我站在电梯里。
脑子嗡嗡的。
沈墨辰，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三天后，我到底该不该去？
我不知道。
但我必须去。
为了我爸。
也为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