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没去追王长老。
他知道，追上了也没用。
王长老跑了，但账册还在。
他翻开那本天机商行的账册，一页页看。
数字很干净。
干净得不像真的。
沈墨皱眉。
“妈的，这账本有问题。”
刘执事凑过来。
“什么问题？”
“数字太整齐了。”沈墨说，“正常交易，总会有零有整。但这本账册，全是整数。”
“所以呢？”
“所以这是假账。”沈墨说，“真正的账本，肯定还在王长老手里。”
刘执事脸色一沉。
“那怎么办？”
沈墨没答话。
他继续翻。
翻到最后一页时，他愣住了。
页脚有一行小字。
“三日后，清风楼。”
下面画了个符号。
像一朵云，又像一把剑。
沈墨盯着那符号。
“这是什么？”
刘执事看了看，摇头。
“没见过。”
沈墨把账册合上。
“这不是账册。”他说，“这是联络暗号。”
“联络暗号？”
“对。”沈墨说，“王长老跟天机商行，肯定还有接头人。”
刘执事眼睛一亮。
“那我们……”
“别急。”沈墨打断他，“现在去清风楼，肯定扑空。”
“为什么？”
“因为王长老跑了。”沈墨说，“接头人肯定也收到消息了。”
刘执事叹了口气。
“那线索断了。”
“不一定。”沈墨说，“账册上还有别的暗号。”
他指着几处数字。
“你看，这些数字，单独看没问题。但连起来，是坐标。”
“坐标？”
“对。”沈墨说，“灵石矿脉的坐标。”
刘执事脸色变了。
“他们找到矿脉了？”
“还没。”沈墨说，“但快了。”
他站起来。
“我得去见宗主。”
“现在？”
“现在。”沈墨说，“晚了就来不及了。”
刘执事拦住他。
“你疯了？宗主闭关，不见任何人。”
“那我就闯关。”沈墨说。
刘执事看着他。
“你……”
“别劝我。”沈墨说，“矿脉地图在宗主手里。天机商行拿不到，就会强抢。”
“你怎么知道？”
“猜的。”沈墨笑了笑。
刘执事无语。
沈墨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
“对了。”
“什么？”
“那个符号。”沈墨说，“我好像在哪见过。”
刘执事一愣。
“在哪？”
沈墨想了想。
“想不起来了。”他说，“但肯定见过。”
他走出门。
外面天已经黑了。
山风很大。
沈墨裹紧衣服。
“不是吧，穿越过来天天加班。”
他叹了口气。
但脚步没停。
因为他知道。
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而且，他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