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盯着山顶。
白袍人没动。
但他知道，那人在看他。
“搞毛啊。”陆远小声骂了一句，“金丹期大佬来看我搬砖？”
赵长老没说话。
他脸色不太好看。
“刘鹤这人，性子冷。”赵长老说，“他盯上你，不是好事。”
“那他干嘛来了？”
“不知道。”
陆远心里发毛。
他现在浑身疼，刚打完王铁，骨头都快散架了。
再来个金丹期？
我真服了。
“走。”赵长老拉他一把，“先去搬砖。”
“还搬？”
“你不想突破了？”
陆远咬牙。
搬。
他走到灵钢砖堆前。
弯腰。
搬起一块。
三千斤的重量压下来，手臂上青筋暴起。
他一步步往前走。
山顶上，刘鹤还在。
没走。
陆远心里憋着一股火。
他放下砖，又搬起一块。
重复。
重复。
汗水滴在地上。
“不是吧，他到底想干嘛？”陆远低声问。
赵长老摇头。
“别管他。”
但怎么可能不管？
那道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背上。
陆远又搬了十块砖。
突然，他停住了。
山顶上，刘鹤转身了。
不是离开。
是往下走。
一步步。
很慢。
但每一步都像踩在陆远心口上。
“来了。”赵长老说。
陆远站在原地。
手里还抱着一块砖。
刘鹤走到他面前。
白袍。
面无表情。
“你就是陆远？”
声音很淡。
“是。”陆远说。
“肉身炼体？”
“算是。”
刘鹤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伸出手。
手指点在陆远胸口。
很轻。
但陆远感觉像被锤子砸了一下。
他后退三步。
“不错。”刘鹤说，“金刚不坏，有点意思。”
“但，”他顿了顿，“还不够。”
陆远心里一紧。
“三天后，我来找你。”
“带你去个地方。”
说完，他转身走了。
陆远愣在原地。
“他……什么意思？”
赵长老脸色凝重。
“他可能，想收你。”
“或者，”他压低声音，“想废你。”
陆远手里的砖掉在地上。
轰——
砸出一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