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愣住。
妈的。
这算什么？
传功就跑？
他低头看手。
金光和黑光还在闪。
身体里那股热流。
像要烧穿骨头。
“你没事吧？”赵长老问。
“有事。”陆远说，“我好像，被人塞了一堆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
他握拳。
咔嚓。
手骨响。
力量往上窜。
“我感觉...”
“我能一拳打碎山。”
赵长老盯着他。
“你真突破了？”
“嗯。”
“肉身第四层？”
“好像。”
赵长老吸气。
“你小子。”
“运气也太好了。”
陆远摇头。
“不是运气。”
“是那个石破天。”
“他传功给我。”
“然后跑了。”
赵长老皱眉。
“石破天？”
“你认识？”
“不认识。”
“但他说，三天后掌门山下见。”
“什么意思？”
“不知道。”
陆远站直。
身体还在发烫。
黑色纹路。
从手臂蔓延到脖子。
“这纹路。”赵长老说，“不像灵气。”
“像什么？”
“像某种封印。”
“封印？”
“嗯。”赵长老伸手，想碰纹路。
陆远退一步。
“别碰。”
“为什么？”
“我感觉。”陆远说，“这纹路，会咬人。”
话音刚落。
纹路突然亮。
黑光炸开。
赵长老被震退三步。
“妈的！”
陆远喊。
“我说了会咬人！”
赵长老脸色变。
“这力量...”
“不是这个世界的。”
“什么？”
“你体内。”赵长老说，“有股不属于修仙界的力量。”
陆远愣住。
不属于修仙界？
那是什么？
他想起搬砖。
想起穿越。
难道...
“难道我穿越前，就有这东西？”
赵长老摇头。
“不知道。”
“但那个石破天。”
“肯定知道什么。”
陆远握拳。
黑色纹路。
慢慢消退。
但体内那股力量。
还在翻涌。
“三天后。”他说，“我非去不可。”
“你去干嘛？”
“问清楚。”
“万一是个陷阱呢？”
陆远笑了。
“陷阱也得去。”
“因为。”
“我感觉。”
“这力量。”
“能让我飞升。”
赵长老沉默。
半晌。
他说：“你疯了。”
“也许。”
陆远转身。
朝外门走。
身后。
石室废墟里。
突然传来笑声。
“嘿嘿。”
“有意思。”
陆远回头。
没人。
只有风。
吹过碎石。
“谁？”
没人回答。
赵长老脸色铁青。
“这地方。”他说，“邪门。”
陆远没说话。
他盯着废墟。
心里有个声音。
在说。
你逗我呢？
刚传完功。
又来一个？
他深吸一口气。
“走。”
“回去搬砖。”
“搬砖？”赵长老愣住。
“嗯。”陆远说，“搬砖能让我冷静。”
“你确定？”
“确定。”
两人往回走。
路上。
陆远突然问。
“长老。”
“你说。”
“那个石破天。”
“会不会是。”
“我爹？”
赵长老差点摔倒。
“你爹？”
“不是。”陆远摇头，“我就随便问问。”
“你爹不是穿越前就死了吗？”
“嗯。”
“那你问个屁。”
陆远笑。
“我就是觉得。”
“这名字耳熟。”
“可能在哪听过。”
赵长老叹气。
“你小子。”
“净整些幺蛾子。”
陆远没说话。
他低头看手。
金光和黑光。
已经消失。
但体内那股力量。
还在。
像条蛇。
盘在丹田。
三天后。
掌门山下。
他必须去。
不管前面是什么。
都得去。
因为。
他感觉。
这力量。
能让他飞升。
或者。
让他死。
“妈的。”他低声说，“反正都穿越了。”
“怕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