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了。
我抬头。
这地方不像老宅。
像监狱。
铁门高得离谱，围墙爬满藤蔓。
门口站俩人。
黑西装。
“沈小姐？”
“嗯。”
“请。”
我跟着往里走。
院子大得吓人。
但没人。
安静得像坟场。
妈的。
我手心全是汗。
推开门。
客厅里坐着个老头。
陆景深他爸。
“坐。”
我坐下。
“你胆子不小。”他说。
“还行。”
他笑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
“不知道。”
“林薇那丫头，是我安的。”
我愣住。
“什么意思？”
“她是我的人。”他说，“从头到尾。”
“那下药——”
“也是我。”
我脑子炸了。
“为什么？”
“为了逼他回来。”他语气平静，“这小子翅膀硬了，不听我的。”
“你疯了？”
“我没疯。”他说，“我只是不想他毁在甜品店里。”
“你——”
“沈小姐，”他打断我，“你配不上他。”
我攥紧拳头。
“那你呢？你配当爹？”
他不说话了。
盯着我。
眼神冷。
“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他喜欢的人。”我说，“你呢？”
他笑了。
笑得让人发毛。
“好。”他说，“那我给你个机会。”
“什么机会？”
“离开他。”他说，“我给你五百万。”
“我不缺钱。”
“一千万。”
“我说了，不缺。”
他站起来。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想干嘛？”
“你以为景深为什么半夜失踪？”他说，“他就在楼上。”
我猛地站起来。
“你关着他？”
“不是关。”他说，“是让他冷静。”
“你放屁！”
我冲上楼。
身后没人拦。
门开了。
陆景深坐在窗边。
看见我，愣了。
“你怎么来了？”
“你爸叫我来的。”我说，“他说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他苦笑。
“我知道。”
“你知道？”
“刚知道。”他说，“他刚才跟我摊牌了。”
“那你——”
“我不会走。”他说，“我答应过你。”
我看着他。
眼睛红了。
“那现在怎么办？”
“等我。”他说，“我会摆平。”
“怎么摆平？”
他没回答。
只是握住我的手。
楼下传来声音。
“沈小姐，时间到了。”
我回头。
陆景深松开我。
“走吧。”他说，“相信我。”
我咬牙。
转身。
走到门口。
他又喊了一句。
“清韵。”
我停住。
“我爱你。”
我没回头。
但眼泪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