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拔出来了。
石室塌了。
头顶巨石砸下来，沈铁生想都没想，抬手一挡。
轰！
石头碎了。
他愣了。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硬了？
来不及多想，四面墙壁裂纹蔓延，尘土往下掉。他攥紧黑剑，往出口跑。
脚下地面也在裂。
操。
他冲上台阶，身后轰隆一声，整个石室彻底塌陷。
沈铁生跌回铁匠铺地上，满身灰。
黑剑还在手里。
掌心那道暗金色纹路烫得厉害，像烧红的烙铁。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剑。
剑身漆黑，没有反光，握柄处刻着两个字：
“破军”。
“妈的……”他骂了一句，“这什么鬼？”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
沈铁生警觉抬头。
一个穿黑色风衣的女人推门进来。
她看见沈铁生手里的剑，眼神一冷。
“你拔出来了？”
沈铁生握紧剑柄：“你是谁？”
“赵铮让我来的。”女人说，“教你基础。”
她走近两步，盯着剑身：“没想到你真能拔出来。”
“这剑什么来头？”沈铁生问。
“你爷爷的。”女人说，“他当年用这把剑，杀过三个A级异能者。”
沈铁生脑子嗡的一声。
爷爷？
那个天天在铺子里打铁的瘦老头？
“不可能。”他说。
女人没理他，从兜里掏出个东西扔过来。
沈铁生接住。
是一块令牌，上面刻着符文。
“城市守护者的信物。”女人说，“你爷爷留下的。”
她转身：“明天早上，老地方见。”
“等等——”
“别废话。”她头也不回，“先活着。”
门关上。
沈铁生站在原地，手还在抖。
他低头看剑，又看令牌。
脑子里一团乱。
突然，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
“沈铁生？”对方声音低沉。
“是我。”
“匕首的事，还没完。”对方说，“有人要你的命。”
电话挂了。
沈铁生愣了两秒。
卧槽。
他看向窗外。
街对面，有个人影正盯着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