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愣在原地。
林姐站在门口。
脚底干净。
没血。
另一个陈默还在笑。
“她才是假的。”
林姐没理他。
盯着陈默。
“你信他还是信我？”
陈默脑子乱成浆糊。
古卷翻动。
字变了。
“你只有一次机会。”
“不是吧？”
陈默骂了一句。
“这他妈怎么选？”
林姐往前走了一步。
“我昨天在楼道里看见你。”
“你手里拿着古卷。”
“我当时就想告诉你。”
“这东西不能碰。”
另一个陈默冷笑。
“编得挺真。”
“那你脚底为什么没血？”
林姐低头看自己的脚。
“血？”
“什么血？”
陈默盯着她。
林姐的表情不是装的。
“那个林姐脚底有血。”
陈默说。
“你见过她吗？”
林姐皱眉。
“我见过另一个你。”
“在电梯里。”
“他让我烧掉古卷。”
陈默心跳加速。
另一个陈默突然不笑了。
“有意思。”
“你见过我？”
“对。”
林姐说。
“他说他是真的。”
“让我告诉你。”
“别信任何人。”
陈默看着古卷。
上面的字又变了。
“时间还剩三分钟。”
“卧槽。”
陈默吸了口气。
“你们两个都别动。”
他掏出手机。
打开录音。
“现在开始。”
“我问一句。”
“你们答一句。”
“谁撒谎谁就是假的。”
林姐点头。
另一个陈默耸肩。
“第一个问题。”
陈默说。
“我和老李在电梯里打怪物那天。”
“你俩谁在场？”
林姐摇头。
“我不在。”
“但我后来看见老李手上的伤。”
另一个陈默说。
“我在。”
“我在镜子里看着你。”
“第二个问题。”
陈默说。
“古卷上最后一页写的是什么？”
林姐愣了。
“我没见过最后一页。”
另一个陈默笑了。
“你让我看。”
“上面写着。”
“第四层通关条件。”
“杀死另一个自己。”
陈默手心冒汗。
两个答案都对。
“第三个问题。”
陈默说。
“你们知道第五层秘境在哪吗？”
林姐抿嘴。
“我不知道。”
“但我猜。”
“在……”
她话没说完。
另一个陈默突然冲向林姐。
陈默本能抬手。
火焰喷出。
拦住他。
林姐趁机后退。
“他在阻止我说话！”
另一个陈默喘着粗气。
“她在骗你。”
“她根本不是林姐。”
“她是秘境的一部分。”
陈默看了看时间。
还剩一分钟。
古卷上的字又变了。
“你还有最后三十秒。”
“选谁？”
陈默咬咬牙。
“我……”
话没出口。
卧室灯突然灭了。
黑暗中。
陈默听见脚步声。
有人靠近他。
“别动。”
是林姐的声音。
“我带你走。”
“别信她。”
另一个陈默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她才是假的。”
陈默握紧拳头。
火焰燃起。
照亮四周。
林姐站在他左边。
另一个陈默站在右边。
两人都盯着他。
古卷上。
只剩最后一行字。
“倒计时开始。”
“10。”
“9。”
“8。”
陈默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
睁开眼时。
他做出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