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十分钟。
我脑子嗡嗡响。
林翠抓着我胳膊，手抖得厉害。
“别怕。”我说。
可我自己也怕。
皮夹克男人坐前面，回头看我一眼。
“苏小姐，别紧张。”
“你逗我呢？”我说。“绑人上车还让我别紧张？”
他没说话。
车停在一栋老楼前。
我认得。
陈建国的那个小楼。
“又来了。”林翠小声说。
“走。”皮夹克男人拉开车门。
我下了车。
林翠跟着。
进了楼。
陈建国坐在客厅里。
旁边站着两个生面孔。
“坐。”他说。
我没坐。
“你想干嘛？”
“聊聊。”他说。“你爸的事。”
“我爸怎么了？”
“他不是你爸。”
我愣住。
“你说什么？”
“苏国强。”他说。“不是你亲爹。”
“你放屁。”
“你妈怀你的时候。”他说。“你亲爹跑了。苏国强娶了你妈。把你当亲闺女养。”
我脑子轰的一下。
“离谱。”我说。“你编的。”
“你妈临死前告诉我的。”他说。“那块玉佩。是你亲爹留给你的。”
我摸脖子。
空的。
“我没见过。”
“你妈藏在你小时候的布娃娃里。”他说。“你走的时候。没带。”
我脑子轰的一下。
“你是说……”
“陈建国想要那块玉佩。”他说。“他以为你知道。”
“妈的。”我说。
“你别回去。”他说。“也别找沈默。你先躲起来。”
“躲？”
“对。等我把事情处理完。”
“你处理？”我看着他。“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他低下头。
“对不起。”
我看着他。
心里乱成麻。
“我走了。”我说。
“晚晚……”
“你好好养伤。”
我拉开门。
林翠在走廊等我。
“怎么样？”
“走。”我说。“先回去。”
我们下楼。
刚出医院大门。
一辆面包车停在我面前。
车门拉开。
皮夹克男人坐在里面。
“苏小姐。上车。”
“我说了不去。”
“这次你非去不可。”
他挥挥手。
两个人跳下车。
抓住我。
“放开我！”
林翠喊。
“你们干嘛！救命！”
没人理。
我被拖上车。
林翠也被拉上来。
车门关上。
面包车启动。
我挣扎。
“你们想带我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心跳快。
沈默。
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