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冲上去。
霜寒剑劈下去。
骸骨用剑一挡。
“铛——”
火花溅开。
沈寒手腕发麻。
这狗东西力气真大。
苏婉从侧面攻过来。
短剑刺向骸骨肋骨。
骸骨身体一扭。
躲开了。
它反手一剑。
苏婉后退。
剑锋擦过她肩膀。
衣服划开一道口子。
“妈的。”苏婉骂了一句。
陆沉没动。
他站在洞口。
盯着骸骨。
“它在拖时间。”陆沉说。
骸骨笑了。
“剑鞘，你看出来了。”它说，“外面那些狼，是我的。”
沈寒心里一沉。
“狼群是你招来的？”
“对。”骸骨说，“等它们到了，你们三个都得死。”
它说话时，剑没停。
又朝沈寒劈过来。
沈寒侧身躲。
剑风刮过脸颊。
疼。
他咬牙。
挥剑反击。
霜寒剑砸在骸骨手臂上。
骨头裂开一条缝。
骸骨愣了一下。
“你……”它说，“剑气？”
沈寒没说话。
他感觉到剑里有东西在流动。
是那股剑气。
比刚才更强了。
苏婉趁机冲上去。
短剑刺进骸骨胸口。
骸骨低头看了看。
然后笑了。
“没用的。”它说，“我是骨头，不是肉。”
它一挥手。
苏婉被震飞。
撞在洞壁上。
“咳……”
她吐了口血。
沈寒火了。
“我真服了。”他说，“你他妈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骸骨歪了歪头。
“我是苏长河的恶念。”它说，“他死了，我活着。我要用你的剑气，重新做人。”
它举起剑。
剑上冒着黑气。
沈寒感觉不对劲。
这玩意儿刚才没用全力。
现在才来真的。
陆沉动了。
他挡在沈寒前面。
“你走。”陆沉说。
“走哪去？”沈寒说。
“外面。”陆沉说，“我拖住它。”
骸骨笑了。
“剑鞘，你拦不住我。”它说，“你只是一块铁皮。”
陆沉没理它。
他回头看了沈寒一眼。
“记住。”他说，“你的剑意，不是别人的。”
说完，他冲上去。
身体化成一道光。
撞向骸骨。
“轰——”
山洞震动。
沈寒被气浪推开。
他爬起来。
看见陆沉和骸骨缠在一起。
黑气和白光交织。
分不清谁是谁。
苏婉挣扎着站起来。
“走！”她说。
“可是……”
“别磨叽！”她吼道，“你死了，谁都白搭！”
沈寒咬了咬牙。
他看了一眼洞外。
狼嚎声越来越近。
妈的。
他转身。
朝洞口跑。
身后传来骸骨的笑声。
“跑吧。”它说，“你跑不出第三重秘境的。”
沈寒没回头。
他跳进裂缝。
冰原的风刮过来。
冷得刺骨。
他回头看了一眼。
山洞在身后崩塌。
陆沉没出来。
苏婉也没出来。
他握紧剑。
手在抖。
不是怕。
是气。
“草。”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