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嗡嗡的。
“你是我哥？”
顾霆琛没动。
褚明远突然笑了。
笑得很瘆人。
“不是吧。”他说，“你真信？”
我看着顾霆琛。
“他说什么？”
顾霆琛没说话。
“你妈在骗你。”褚明远走近，“她怕你发现真相。”
“什么真相？”
“你爸……”他顿了顿，“是你妈杀的。”
我脑子炸了。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褚明远拿出手机，“你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段监控。
我妈。
在车库里。
蹲在我爸车旁边。
手在刹车那里。
我腿软了。
“她为什么要杀我爸？”
“因为你爸要跟她离婚。”褚明远说，“她不想。”
“那顾霆琛呢？”
“他……”褚明远看了眼顾霆琛，“他是你妈的情人。”
我愣住了。
“什么？”
顾霆琛终于开口。
“别听他胡说。”
“那你告诉我真相啊！”我吼出来。
他看着我。
眼睛红了。
“你妈……确实想杀你。”
“为什么？”
“因为你爸死前留了遗嘱。”他说，“所有财产都给你。”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他顿了顿，“我是你爸的私生子。”
我脑子一片空白。
“所以……你娶我？”
“是。”
“为了财产？”
“不是。”
“那为什么？”
他没说话。
褚明远笑了。
“因为他喜欢你。”
“闭嘴！”顾霆琛吼他。
我看着顾霆琛。
“真的？”
他看着我。
“真的。”
“那为什么瞒着我？”
“因为……”他顿了顿，“我怕你恨我。”
我笑了。
笑得很苦。
“我现在更恨你。”
他低下头。
“我知道。”
褚明远走过来。
“跟我走。”他说，“我带你去找你妈。”
“不去。”
“为什么？”
“因为她要杀我。”
“那你跟我走。”他说，“我保护你。”
“你？”我看着他，“你是我亲哥？”
“是。”
“那顾霆琛呢？”
“他……”褚明远看了眼顾霆琛，“他不是。”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你妈骗你的。”褚明远说，“他才是你亲哥。”
我脑子彻底炸了。
“到底谁是我哥？”
两个人都不说话。
风吹过来。
冷得要命。
手机又响了。
是我妈。
“沈念。”她说，“别相信他们。”
“谁？”
“两个都不是。”她说，“你亲哥早就死了。”
“什么？”
“你爸……”她顿了顿，“杀了你亲哥。”
我腿软了。
“为什么？”
“因为……”她哭了，“你亲哥不是你爸的儿子。”
我蹲在地上。
想哭。
哭不出来。
离谱。
太离谱了。
“所以……我该信谁？”
没人回答。
三个人都看着我。
等着我选。
我站起来。
“我谁都不信。”
转身走了。
他们没追。
手机又响了。
是陌生号码。
“沈小姐。”
“谁？”
“我是你爸的律师。”他说，“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什么？”
“你爸……”他顿了顿，“不是被杀的。”
“什么？”
“他是自杀。”
我愣住了。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他知道了真相。”
“什么真相？”
“你妈……”他说，“不是你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