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褚明远。
他说什么？
我爸还活着？
“你逗我呢？”我说，“我爸死了。”
“没死。”他说，“他假死。”
“为什么？”
“因为有人要杀他。”褚明远说，“你妈。”
“哪个妈？”
“你现在的妈。”他说，“她不是亲妈，你知道的。”
我脑子乱了。
顾霆琛走过来。
“褚明远。”他说，“你别乱说。”
“我没乱说。”褚明远说，“沈念，你爸在乡下，我带你去见他。”
“凭什么信你？”
“凭这个。”他拿出手机。
屏幕上是我爸。
活的。
在吃饭。
我手抖了。
“他……”
“他怕你妈。”褚明远说，“你妈威胁要杀他，他只能装死。”
“那顾霆琛呢？”
“他也是棋子。”褚明远说，“你爸让他保护你。”
我看着顾霆琛。
他没说话。
“顾霆琛。”我说，“你早知道？”
“知道。”他说，“但我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你爸不让。”他说，“他说你知道太多会危险。”
“离谱。”我说，“你们都在骗我？”
“不是骗。”顾霆琛说，“是保护。”
“保护个屁！”我吼了，“我爸活着，你们瞒着我，还让我查案子？”
“案子是真的。”褚明远说，“你爸确实被暗杀过，但没死。”
“那凶手呢？”
“你妈。”他说，“你现在的妈。”
“她不是自首了吗？”
“自首的是假的。”褚明远说，“真正凶手还在外面。”
我头很疼。
“你们到底要怎样？”我说，“能不能一次性说清楚？”
“不能。”顾霆琛说，“因为你妈还在找你。”
“我妈？”
“你亲妈。”他说，“她才是幕后的人。”
我愣住了。
“你之前不是说我亲妈要杀我吗？”
“是。”他说，“因为她恨你爸。”
“为什么？”
“因为你爸娶了别的女人。”褚明远说，“她报复。”
“搞毛啊。”我说，“这都什么事。”
我蹲下来。
好累。
“沈念。”顾霆琛说，“跟我回家。”
“不。”我说，“我要见我爸。”
“明天。”褚明远说，“我带你去。”
“现在。”
“不行。”他说，“晚上不安全。”
“你怕什么？”
“怕你妈。”他说，“你亲妈。”
我站起来。
“行。”我说，“明天。”
褚明远走了。
顾霆琛看着我。
“沈念。”他说，“对不起。”
“别说了。”我说，“回家。”
回到家。
我坐在沙发上。
“顾霆琛。”我说，“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没了。”他说，“真的。”
“你发誓。”
“我发誓。”
我看着他。
突然笑了。
“真有你的。”我说，“骗了我这么久。”
“不是骗。”他说，“是保护。”
“保护个屁。”我说，“你们男人就会说保护。”
他笑了。
“沈念。”他说，“我爱你。”
“我知道。”我说，“但我现在很乱。”
“我陪你。”
“不用。”我说，“我想一个人。”
他点头。
上楼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喂？”
“沈念。”
是我妈的声音。
亲妈。
“别去见你爸。”她说，“否则你会后悔。”
“为什么？”
“因为……”她说，“因为他该死。”
电话挂了。
我手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