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铁生愣在原地。
“我爸？”
“对。”
赵铮咳了口血，“当年你爷爷封印了两个S级核心。”
“一个是你奶奶。”
“另一个……”
“是你爸。”
沈铁生脑子嗡了一下。
“我爸不是早就死了吗？”
“我妈说的。”
赵铮摇头。
“你妈骗你的。”
“你爸没死。”
“他被封印在东城工厂地下。”
沈铁生攥紧拳头。
“妈的。”
“你们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很多。”
赵铮苦笑。
“但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
“工厂那边已经有人进去了。”
“谁？”
“林雪。”
“她带着你爷爷的信物。”
“可以打开封印。”
沈铁生转身就跑。
“等等！”
赵铮喊住他。
“你去了也没用。”
“你爸被封印了二十年。”
“早就不认识你了。”
“而且……”
“他体内核心已经被污染。”
“放出来就是个怪物。”
沈铁生回头。
“那我更要去。”
“他是我爸。”
赵铮叹气。
“我跟你一起去。”
“你伤这么重……”
“死不了。”
两人冲出门。
街上空荡荡的。
路灯忽明忽暗。
“真有你的。”
沈铁生骂了一句。
“你们这些守护者，就会瞒着人。”
赵铮没说话。
到了工厂门口。
铁门开着。
里面传来打斗声。
沈铁生冲进去。
看见林雪站在一个铁笼前。
铁笼里关着一个人。
浑身缠满铁链。
头发花白。
眼神空洞。
“爸……”
沈铁生喊了一声。
那人没反应。
林雪回头。
“哥。”
“你来了。”
“正好。”
“爷爷说，只有你的血能解开最后一层封印。”
沈铁生握紧破军剑。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林雪笑了。
“你以为我是来放他的？”
“我是来杀他的。”
“爷爷的命令。”
“你爸已经被污染了。”
“不杀他，整个城市都会遭殃。”
沈铁生愣住。
“什么？”
“爷爷让你杀我爸？”
“对。”
林雪举起一把匕首。
“这把匕首，就是当年刺穿你爸心脏的那把。”
“上面有你爷爷下的毒。”
“只要再刺一次……”
“他就能彻底解脱。”
沈铁生挡在铁笼前。
“不行！”
“他是我爸！”
林雪眼神冷下来。
“那你就看着他变成怪物？”
“然后杀了你？”
铁笼里的人突然动了。
铁链崩断。
一声咆哮。
沈铁生回头。
看见一双血红的眼睛。
“小心！”
赵铮扑过来。
把他推开。
铁笼里的人冲了出来。
一掌拍在赵铮胸口。
赵铮飞出去。
撞在墙上。
吐血。
“赵铮！”
沈铁生喊。
“别管我……”
赵铮挣扎着站起来。
“快……快走……”
沈铁生看着眼前这个人。
他爸。
已经认不出他了。
“爸。”
“是我。”
“铁生。”
那人停了一下。
眼神闪过一丝迷茫。
但很快又恢复血红。
林雪举起匕首。
“哥。”
“让开。”
“这是唯一的办法。”
沈铁生摇头。
“一定有别的办法。”
“没有。”
林雪吼出来。
“你以为我想杀他？”
“他也是我爸！”
沈铁生愣住。
“什么？”
“他也是你爸？”
“对。”
林雪哭了。
“我也是他女儿。”
“所以我才更清楚。”
“他活着就是痛苦。”
“还不如……”
“让他走。”
沈铁生沉默了。
他看着林雪。
又看着他爸。
“给我点时间。”
“我可以炼器。”
“也许能净化他体内的污染。”
林雪摇头。
“来不及了。”
“月圆之夜马上就到。”
“到时候他会彻底失控。”
“整个城市都会遭殃。”
沈铁生咬牙。
“那就试试。”
他拿出爷爷的炼器笔记。
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写着：
“以血为引，以火为媒。”
“炼器可净化万物。”
“但需至亲之血。”
沈铁生看向林雪。
“帮我。”
“用你的血。”
林雪愣了一下。
“你疯了？”
“万一失败……”
“那就一起死。”
沈铁生笑了。
“反正我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林雪看着他。
许久。
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