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铁生看着那个女人。
白色风衣，高跟鞋，脸上画着淡妆。
看着挺年轻。
不像他妈。
“搞毛啊？”
他往后退了一步。
“你谁啊？”
女人笑了。
“我说了。”
“我是你妈。”
老头脸色难看。
“你……”
“你不是死了吗？”
女人看着他。
“死了？”
“我活得好好的。”
“倒是你。”
“老东西。”
“你骗我儿子骗得挺开心？”
沈铁生脑子有点乱。
“等等。”
“你们一个个的。”
“到底谁在骗我？”
奶奶的声音从剑里传来。
“她没骗你。”
“她真是你妈。”
沈铁生愣住了。
“那我爸呢？”
女人脸色变了。
“你爸……”
“死了。”
“被你爷爷杀的。”
老头急了。
“胡说！”
“我没杀他！”
“他自己找死！”
女人冷笑。
“你让他去取剑灵核心。”
“那是送死。”
“跟杀他有什么区别？”
沈铁生看着破军剑。
剑柄符文发着光。
“我真服了。”
“你们能不能说清楚？”
“我到底是谁的儿子？”
“我爸又是谁？”
女人看着他。
“你爸叫沈墨。”
“是你爷爷的亲儿子。”
“也是他最得意的徒弟。”
“然后呢？”
“他骗你爸去取核心。”
“你爸死了。”
“我带着你逃了。”
“后来你被老头找到。”
“他把你带回来。”
“把我关进精神病院。”
沈铁生瞪大眼睛。
“精神病院？”
“你……”
“你在精神病院待了二十年？”
女人点头。
“今天才出来。”
“有人放了我。”
老头脸色发白。
“谁？”
女人看着他。
“赵铮。”
老头愣住了。
“不可能……”
“他是我的人！”
女人笑了。
“你的人？”
“他早就知道你在骗人。”
“他在等你露出破绽。”
沈铁生看着剑。
“奶奶。”
“她说的是真的吗？”
奶奶沉默了很久。
“是。”
“她说的都是真的。”
“你爸确实死了。”
“你妈也确实被关起来了。”
沈铁生深吸一口气。
“那我现在该信谁？”
奶奶的声音很轻。
“信你自己。”
“还有……”
“信她。”
沈铁生看着女人。
女人也在看他。
“儿子。”
“跟我走。”
“我带你去见你爸。”
沈铁生愣住了。
“你不是说他死了吗？”
女人笑了。
“他确实死了。”
“但我带你去见他。”
“他的尸体还在。”
“你爷爷没敢烧。”
老头脸色惨白。
“你……”
“你怎么知道？”
女人看着他。
“因为我在精神病院。”
“但我不是疯子。”
“我一直在等。”
“等我儿子长大。”
“等他拿到破军剑。”
“等他来救我。”
沈铁生看着她。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女人叹了口气。
“因为有人盯着。”
“你爷爷的眼线太多。”
“我怕你出事。”
“现在好了。”
“你拿到剑了。”
“我也出来了。”
“走吧。”
沈铁生握着剑。
“去哪？”
女人看着他。
“去你爸的坟前。”
“让他看看。”
“他儿子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