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盯着屏幕，手心全是汗。
照片上那个老头，就是刚才撞他的那个。
老神仙？
妈的，这老头是研究中心的人。
那他给我名片，是几个意思？
沈逸把名片掏出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就一个名字，一个电话。
“张德福”。
这名字，真够土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嘟——嘟——
“喂？”
电话那头，正是那个老头的声。
“你谁啊？”
“刚才撞你的那个。”沈逸说，“你说你是老神仙？”
老头笑了，“怎么，想通了？”
“想通什么？”
“想通跟我学本事啊。”
沈逸冷笑，“你一个研究中心的人，跟我装什么神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哟，查得挺快。”老头语气变了，“那你应该知道，他们明天要抓你。”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老头说，“重要的是，我能帮你。”
“帮我？”
“对。”老头顿了顿，“你身上那点仙力，你以为能瞒多久？”
沈逸心里一沉。
他怎么知道的？
“别紧张。”老头说，“我要是想抓你，刚才就动手了。”
“那你找我干什么？”
“合作。”老头说，“你帮我查点东西，我帮你躲过明天那关。”
沈逸没说话。
这老头，到底靠不靠谱？
“你考虑考虑。”老头说，“想好了，明天中午，老地方见。”
说完，挂了。
沈逸盯着手机，骂了一句，“真有你的。”
他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
网吧里，就剩几个人在打游戏。
沈逸靠在椅子上，脑子里乱得很。
这老头，到底什么来路？
他说合作，查什么东西？
沈逸想起林雪的话——上面的人明天到。
他深吸一口气。
算了，先睡一觉。
明天再说。
第二天中午，沈逸到了昨天撞老头的地方。
老头已经在那了，坐在花坛边上，嗑瓜子。
“来了？”老头咧嘴笑。
“说吧，查什么。”沈逸直接问。
老头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研究中心有个秘密项目，叫‘飞升计划’。”
沈逸一愣。
飞升？
“他们一直在找能飞升的人。”老头说，“你飞升失败，正好撞枪口上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因为我是项目创始人之一。”老头说，“后来发现不对劲，就跑出来了。”
“什么不对劲？”
“他们不是在研究飞升。”老头眼神一冷，“他们是在……吃人。”
沈逸后背发凉。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们抓有仙力的人，提取仙力，用来养一个人。”老头说，“一个……已经死了很久的人。”
沈逸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他妈，也太离谱了吧？
“你信不信随你。”老头说，“反正明天他们就要抓你，你自己看着办。”
沈逸沉默了很久。
“你想让我查什么？”
“查那个人的身份。”老头说，“资料在研究中心的地下室里，我进不去，但你，应该有办法。”
“我？”
“你身上有仙力。”老头说，“他们的安保系统，对仙力有感应。”
沈逸心里骂了一句。
这老头，是把他当工具使啊。
但眼下，好像也没别的路。
“行。”沈逸咬牙，“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