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枫盯着刘主任。
这人说话滴水不漏。
他手心全是汗。
“刘主任，你说我违规占用耕地？”
“证据呢？”
刘主任推了推眼镜。
“你农场后山那个洞，就是证据。”
“私自开挖，破坏地质。”
胖老板在旁边笑。
“褚老板，认了吧。”
“你斗不过的。”
褚枫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昨晚练的破势剑招。
缝隙。
他在找刘主任的缝隙。
可这人说话太圆滑了。
妈的。
这局面，比打架难多了。
……
突然，老赵头站起来。
“刘主任，那个洞是自然塌陷的！”
“跟小枫没关系！”
刘主任冷冷看了他一眼。
“老赵，你一个看门的，懂什么？”
“坐下。”
老赵头脸色涨红。
但他没坐。
褚枫心里一暖。
然后，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刘主任说话时，右手一直在敲桌子。
节奏很乱。
像是紧张。
褚枫眯起眼。
“刘主任，你紧张什么？”
刘主任手一顿。
“我紧张？”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但他额头冒汗了。
褚枫笑了。
“行，那咱们就按程序走。”
“你说我违规，可以。”
“但你得拿出正式文件。”
“没有文件，我不认。”
刘主任脸色变了。
“你——”
胖老板急了。
“刘主任，别跟他废话！”
“直接封！”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被推开。
一个年轻人走进来。
“刘主任，镇里来电话了。”
“让你马上回去。”
刘主任一愣。
“什么电话？”
年轻人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
刘主任脸色大变。
他看了褚枫一眼。
眼神很复杂。
然后，他站起来。
“今天先这样。”
“我改天再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
胖老板懵了。
“刘主任！刘主任！”
但刘主任头也不回。
褚枫也懵了。
什么情况？
……
会议室里，只剩他和胖老板。
胖老板瞪着他。
“褚枫，你别得意！”
“这事没完！”
褚枫没理他。
他走出会议室。
老赵头跟上来。
“小枫，刚才那电话……”
“我听着，好像是你那个朋友打的。”
褚枫一愣。
“朋友？”
“哪个朋友？”
老赵头摇头。
“不知道。”
“但那人说话挺硬气。”
“刘主任一听，脸都白了。”
褚枫皱眉。
他朋友不多。
谁会帮他？
……
他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通。
“喂？”
“褚枫是吧？”
“我是镇上派出所的。”
“你那个农场后山的洞，我们查了。”
“里面有点东西。”
“你最好过来一趟。”
褚枫心跳加速。
“什么东西？”
对方沉默了几秒。
“不好说。”
“你来了就知道了。”
然后，电话挂了。
褚枫站在原地。
阳光很刺眼。
但他觉得后背发凉。
洞穴里，到底有什么？
那个神秘老人，又是什么人？
还有，那个帮他的朋友……
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