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枫提着剑，往后山走。
月亮很大。照得山路发白。
他走得快。心里却有点发毛。
那光还在。就在洞穴那边。一闪一闪的。
不是手电。也不像手机。
更像是……火把？
搞毛啊。这大半夜的。谁在这儿点火？
他放慢脚步。贴着山壁摸过去。
到了洞口。光没了。
褚枫蹲下。地上全是脚印。新的。比他在院子里看见的还多。
他往里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有人吗？”
没人应。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
洞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走了十几步。前面有个拐角。他记得。上次老人就坐在那儿。
拐过去。
空的。
但地上有东西。
是一张纸条。
褚枫捡起来。借着月光看。
上面写着：
“明天别带剑。”
就四个字。
笔迹很老。像是用树枝蘸墨写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头。到底想干嘛？
他掏出手机。想打电话。
没信号。
操。
他往外走。脚步比来时快。
出了洞。月光还在。但感觉不一样了。
好像有人在看他。
他回头。
没人。
但树上。挂着一根绳子。
新的。
褚枫走过去。摸了摸。
麻绳。很粗。像是用来捆东西的。
他抬头。
绳子另一头。连着一根树枝。
树枝断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扯断的。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有人在这儿吊过东西。
或者。
吊过人。
他后背发凉。
赶紧往回走。
走了一半。手机响了。
是老头。
“你去了？”
褚枫一愣。
“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你了。”
“你在哪儿？”
“别问。”
“明天早上。来我家。带剑。”
“但你刚才的纸条说别带。”
“那是别人写的。”
老头说完。挂了。
褚枫站在山路上。脑子有点乱。
纸条不是老头写的？那是谁？
他看了看手里的剑。
又看了看后山。
他妈的。这村里。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他决定。明天先去老头那儿。
带剑。
不。
带两把。
……
第二天一早。褚枫就醒了。
他洗了把脸。把菜刀也揣上。
然后去了老头家。
老头坐在院子里。在喝茶。
“来了？”
“嗯。”
“剑带了？”
“带了。”
老头看了看他腰上的菜刀。
“那把也算？”
“算。”
老头笑了笑。
“行。坐。”
褚枫坐下。
老头给他倒了杯茶。
“昨晚的事。你别多想。”
“纸条不是我的。但我知道是谁。”
“谁？”
“一个老朋友。”
“他也想要剑谱。”
褚枫皱眉。
“他也在这儿？”
“在。”
“在哪儿？”
老头指了指后山。
“洞里。”
“他一直住那儿？”
“不。”
“他是来找东西的。”
“什么东西？”
老头看着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