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了林晚的电话。
手在抖。
江屿当年给我写过一封信?
我站在原地,脑子嗡嗡的。
江屿还握着我的手,看我脸色不对。
“怎么了?”他问。
“林晚说……”我咽了口唾沫,“她说你当年给我写过一封信。”
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她说的没错。”他说,“我是写过。”
“那信呢?”
“没寄出去。”他说,“我后来扔了。”
“扔了?”
“嗯。”他看着我,“我以为你喜欢苏念,就没必要了。”
我胸口堵得慌。
妈的。
这算什么?
我们俩都在扔信?
“你扔哪了?”我问。
“学校后面的垃圾桶。”他说,“那天放学,我写完,没敢给你。”
“然后呢?”
“然后我就扔了。”他说,“转身的时候,看见你从另一边走过来。”
我心跳加速。
“你看见我了?”
“嗯。”他说,“你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我手里……”我回忆着,“那天我拿着给你的情书。”
“对。”他说,“我以为是给苏念的。”
离谱。
太离谱了。
“所以,”我说,“我们俩都写了信,都扔了,都以为对方喜欢别人?”
“对。”他说。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江屿。”
“嗯?”
“我们真傻。”
他没说话。
只是把我拉进怀里。
“现在知道了。”他说,“还来得及吗?”
我靠在他肩上。
“来得及。”我说。
手机又震了。
我低头看。
是公司群消息。
“沈念,会议取消了。”
我愣住了。
抬头看江屿。
“会议取消了。”我说。
他笑了。
“那正好。”他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学校。”他说,“去找那封信。”
“都十年了,早没了。”
“试试看。”他说,“万一呢。”
我看着他。
“好。”我说。
他拉着我往停车场走。
我忽然觉得,也许那封信真的还在。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