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城西老宅的厅堂里。
手摸着一块地砖。
有点松动。
江辰在门口把风。
“有人吗?”
“没。”
我用力一撬。
砖起来了。
下面是个黑乎乎的洞。
我伸手进去。
摸到一个木盒子。
拿出来。
盒子没锁。
打开——
里面是一封信。
还有一块玉佩。
玉佩上刻着字。
“先皇后赐”。
我手抖了一下。
娘真是宫里人?
信上字迹很旧。
是娘写的。
“清颜,若你看到此信,娘已不在人世。”
“陈家与王氏勾结,不仅为夺家产。”
“他们还在找一件东西。”
“你爹手上的账本。”
“那账本里,有陈家通敌的证据。”
“你爹,可能已经……”
字到这里断了。
后面好像被撕掉了。
我心里一凉。
我爹?
他手上的账本?
那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是在试探我?
我真服了。
我站起来。
“江辰!”
他跑进来。
“怎么了?”
我把信给他看。
他看完,脸色铁青。
“你爹……”
“他可能早就被陈家控制了。”
“或者——他本身就是陈家的人?”
我摇头。
“不会。”
“我爹不是那种人。”
但心里没底。
娘的信上说得很清楚。
我爹,有问题。
“现在怎么办?”江辰问。
“回去。”
“当面问他。”
“你疯了?”
“他要是真有问题,你会危险。”
“那也得问。”
“不然我怎么救他?”
江辰沉默。
“我陪你去。”
“但你要答应我。”
“如果不对,立刻走。”
我点头。
把玉佩和信收好。
走出老宅。
天已经黑了。
街上没人。
我心跳很快。
到了客栈门口。
门是关的。
我推门。
推不开。
“爹?”
没人应。
“江辰,门被锁了。”
他踹了一脚。
门开了。
里面一片漆黑。
我喊了一声。
“爹?”
没人。
我跑上楼。
他的房间空空的。
桌子上一封信。
我打开。
“清颜,爹对不起你。”
“账本在床底下。”
“陈家要杀我,我走了。”
“别找我。”
“保重。”
我手一松。
信掉在地上。
卧槽。
他真的走了?
江辰捡起信。
“他跑了?”
“是逃了。”
“还是被陈家抓了?”
我不知道。
但床底下。
真有账本。
我拿出来。
翻了几页。
全是陈家与北狄往来的记录。
日期、金额、货物。
铁证如山。
“江辰。”
“嗯?”
“我爹……”
“他到底站在哪一边?”
他没回答。
我看着他。
心里全是问号。
窗外,忽然有脚步声。
我回头。
一个人影闪过。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