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回到家，把门反锁。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那个号码：小子，你逃不掉的。
“妈的，有完没完。”
他把手机扔沙发上，去冰箱拿了瓶冰水。
喝完半瓶，冷静了点。
短信里说三天后城西烂尾楼。
那地方他知道，以前是个烂尾的商业广场，荒了好几年，晚上连路灯都没有。
去不去？
去的话，对方肯定不止一个人。
不去的话……对方能找到他吗？
沈夜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系统？对，系统。
他闭上眼，试着调用那个界面。
眼前浮现出半透明的光幕：
宿主：沈夜
境界：炼气一层
功法：基础剑诀（熟练度32%）、青霜剑诀·残篇（未修炼）
下次签到：明日8:00-20:00，城西烂尾楼
“操。”
签到地点也在城西烂尾楼。
这不是逼他去吗？
沈夜挠了挠头。
行吧，反正要去，不如提前踩点。
第二天请了假，下午三点他就到了城西。
烂尾楼一共六层，外墙的脚手架早就锈了，风一吹嘎吱响。
一楼大厅空荡荡的，地上全是碎玻璃和水泥块。
沈夜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
他上了二楼，三楼……一直到六楼天台。
天台上风很大，视野开阔。
远处是城市的天际线，近处是密密麻麻的城中村。
“这地方能签出什么？”
他自言自语。
手机突然响了。
是同事李磊打来的。
“沈夜，你今天怎么没上班？经理发火了。”
“有点事。”
“什么事比上班重要？你不想干了？”
沈夜沉默了两秒。
“可能真不想干了。”
李磊愣住：“你疯了？”
“没疯。”沈夜说，“改天请你吃饭，先挂了。”
挂断电话，他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
这时候，楼下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很稳。
沈夜立刻警觉，手按在腰间的钥匙扣上——那是他临时改造的，里面藏了一截铁片，能当短剑用。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个人影出现在楼梯口。
是个老头，穿灰布衣服，手里拿个保温杯。
老头看见沈夜，笑了笑：“小伙子，你也来这儿看风景？”
沈夜没放松警惕：“你是谁？”
“我？我就是个遛弯的。”老头喝了口水，“这地方晚上不太平，早点回去吧。”
说完，老头转身下楼了。
沈夜皱眉。
这老头不对劲。
他追下去，但楼梯里已经没人了。
一楼大厅也没人。
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离谱。”
沈夜骂了一句。
他决定不等了，直接签到。
系统：签到中……签到成功。奖励——破障丹丹方（下品）。
什么玩意儿？丹方？
沈夜还没来得及细看，手机又震了。
还是那个号码：小子，你提前来了？很好。明天晚上八点，六楼天台见。
沈夜瞳孔一缩。
对方在监视他。
他猛地抬头，看向四周的窗户。
没有异常。
但那种被盯上的感觉，像针一样扎在后背。
他没再停留，快步离开烂尾楼。
回家路上，他一直在想那个老头。
灰衣服，保温杯，说话慢悠悠的。
但能在楼梯里瞬间消失，绝对不是普通人。
是敌是友？
沈夜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这破系统，惹来的麻烦比他想象的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