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空荡荡的门口。
白衣女人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
三天。
她说三天后一切都晚了。
什么意思？
我掏出手机。
给林梦发消息。
“你在哪？”
没回。
给老板发。
“三天后是什么日子？”
也没回。
操。
我站起来。
在房间里转圈。
脑子里全是碎片。
师父。
林梦。
老板。
白衣女人。
都是他。
全都是他。
那我呢？
我算什么？
一个容器？
一个工具？
一个棋子？
不。
不对。
我摸到口袋里的剑谱。
《同步率控制法》。
师父留下的。
夹层里的纸条说别信任何人。
可我现在谁都不信了。
谁都不行。
我翻开剑谱。
第一页。
“同步率不是诅咒。”
“是钥匙。”
钥匙？
什么钥匙？
我继续翻。
第二页。
“控制同步率的方法。”
“不是压。”
“是用。”
用？
怎么用？
我往下看。
“同步率越高。”
“越接近真相。”
“但也会越接近死亡。”
“唯一的方法。”
“是找到平衡点。”
“在真相和死亡之间。”
我合上剑谱。
抬头。
窗外天快黑了。
三天。
我只有三天。
手机响了。
林梦。
“我在天剑盟。”
“你过来。”
我盯着屏幕。
去？
不去？
我站起来。
拿起剑。
去。
管他什么局。
管他什么真相。
老子不怂。
我推开门。
走进夜色。
天剑盟的大门开着。
像在等我。
我走进去。
院子里空荡荡的。
一个人都没有。
林梦站在大堂门口。
看着我。
“你来了。”
“嗯。”
“进来吧。”
我跟着她走进去。
大堂里很暗。
只有一盏灯。
老板坐在椅子上。
旁边站着一个人。
我认识他。
是那个白衣女人。
不。
不对。
不是她。
是另一个人。
长得一模一样。
但气质完全不同。
老板看着我。
“顾辰。”
“你来了。”
“嗯。”
“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你师父的另一个执念。”
“她的名字。”
“叫剑一。”
我盯着那个女人。
剑一。
师父的执念。
又一个。
林梦走过来。
站在我身边。
“别怕。”
“她是我们这边的。”
我看着她。
“你们？”
“对。”
“我和剑一。”
“还有白衣女人。”
“我们三个。”
“都是师父剥离出来的。”
“目的不同。”
“但都针对老板。”
老板笑了。
“有趣吧？”
“你师父连自己都不信。”
“把自己拆成四份。”
“一份在我这里。”
“一份在剑里。”
“一份在你身上。”
“还有一份。”
“在核心碎片里。”
“现在。”
“四份都齐了。”
我愣住了。
四份？
那林梦是什么？
剑一是什么？
白衣女人是什么？
老板看着我。
“三天后。”
“核心碎片会彻底崩溃。”
“到时候。”
“所有人都会死。”
“包括你。”
“包括我。”
“包括所有人。”
我盯着他。
“那你为什么还坐在这里？”
“因为。”
“我在等你。”
“等你想清楚。”
“等你想明白。”
“到底该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