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天剑盟走。
风刮得脸疼。
靴子里的匕首硌脚。
妈的，她说剑二十三会在那等我。
那我偏要去。
天剑盟的大门开着。
没人拦我。
院子里空荡荡的，连个巡逻的都没。
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对劲。
我直接往地下走。
楼梯很长，灯忽明忽暗。
第一层，没人。
第二层，还是没人。
第三层的门锁着。
铁门，很厚。
我掏出匕首，试着撬锁。
手艺生疏，捅了半天没反应。
“让开。”
背后有人说话。
我回头。
林梦站在那。
她手里拿着剑。
“你怎么来了？”
“我说了，你一个人来。”
“那你他妈怎么在这？”
她没理我，一剑劈开门锁。
铁门咣当弹开。
“进去。”
我盯着她。
“你不是说剑二十三会在这等我？”
“他来了。”
“在哪？”
“在里面。”
她指了指门里。
黑漆漆的。
什么都看不见。
我犹豫了两秒。
然后迈步走进去。
身后传来林梦的声音。
“别信我。”
“也别信他。”
“信你师父。”
我回头。
她已经不见了。
真有你的。
我继续往里走。
走了大概十步，灯亮了。
一个房间。
很大。
中间摆着个石台。
石台上放着一本书。
书旁边有张纸条。
我走过去，拿起纸条。
字迹很熟悉。
是师父的。
“小子。”
“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
“我大概已经死了。”
“别慌。”
“我留了点东西给你。”
“这本书。”
“是我写的。”
“真正的同步率控制法。”
“不是老板给你的那本。”
“也不是林梦给你的那本。”
“是我的。”
“看完烧掉。”
“别让任何人知道。”
我翻开书。
第一页写着：
“同步率不是诅咒。”
“是钥匙。”
“能打开你身体里的锁。”
“但锁里面关着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
“你自己看。”
我继续翻。
第二页。
第三页。
越看越心惊。
这他妈跟老板和林梦说的完全不一样。
他们说同步率高了会失控。
会失去人性。
但师父说——
同步率越高。
越接近真相。
真相是什么？
我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只有一句话。
“天剑盟底下。”
“还有一层。”
“第四层。”
“那里关着一个人。”
“她叫剑零。”
“她是真正的天剑盟创始人。”
“剑二十三和林梦。”
“都是她的碎片。”
我愣住了。
什么玩意？
老板和林梦都是碎片？
那她是什么？
我合上书。
按师父说的，把书烧了。
灰烬落在地上。
我看着房间四周。
没有第四层的入口。
但师父说有。
那一定有。
我开始敲墙。
敲到第三面墙的时候。
声音不对。
空的。
我拿匕首撬开砖。
后面是一条通道。
窄得只能侧身过。
我钻进去。
走了大概五分钟。
通道尽头是一个铁笼子。
笼子里坐着一个人。
女人。
白衣。
长发遮着脸。
她抬起头。
我看见了她的脸。
跟林梦一模一样。
“你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
“我等你很久了。”
“顾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