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
手机又亮了。
林梦发了三条消息。
“你今晚进游戏了吗？”
“别乱跑。”
“天剑盟里有些地方你不能去。”
我没回。
已经去了。
怎么办？
我关掉手机。
躺床上。
盯着天花板。
三天。
10%。
真相。
我闭上眼睛。
明天。
先应付老板。
再找剑零。
然后。
查清楚。
师父到底怎么死的。
剑零。
你到底是谁？
第二天早上。
我提前半小时到公司。
带剑。
会议室门开着。
老板已经在了。
他坐在主位。
面前放着一杯茶。
“坐。”
我坐下。
“昨晚进游戏了？”
“进了。”
“杀怪了？”
“杀了。”
他笑了笑。
“那同步率降了？”
“降了。”
“0.9%。”
他点点头。
“还行。”
“今天教你新招。”
我看着他。
“什么招？”
“剑意。”
“剑意？”
“对。”
“你师父的绝招。”
“学会了。”
“同步率能压到0.5%以下。”
我心跳加速。
“怎么学？”
“简单。”
他站起来。
拔出剑。
“看好了。”
他挥剑。
剑光一闪。
空气被切开。
一道无形的波纹荡开。
我感觉到压力。
像有东西压在我胸口。
“这就是剑意。”
“不是靠剑气。”
“是靠意志。”
“你试试。”
我拔出剑。
学着挥。
没反应。
“不对。”
“你心里有杂念。”
“剑意要纯粹。”
“你想着什么？”
我看着他。
“想我师父。”
他沉默。
“你师父。”
“他剑意很强。”
“但他是怎么死的？”
“你知道吗？”
我盯着他。
“你说。”
他摇头。
“现在不能说。”
“你同步率太低。”
“知道太多会死。”
“三天后。”
“我等你。”
我站起来。
“又是三天？”
“你和她一样。”
“都让我等。”
他笑。
“不一样。”
“她让你等。”
“是害你。”
“我让你等。”
“是救你。”
“信谁？”
“你自己选。”
我深吸一口气。
“我选我自己。”
他挑眉。
“哦？”
“那你打算怎么做？”
“今晚进游戏。”
“找剑零。”
“然后。”
“查清楚。”
他沉默。
“剑零。”
“你见过她了？”
“见过。”
“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是我师父的师妹。”
“她是人还是鬼？”
他笑了。
“她不是人。”
“也不是鬼。”
“她是剑。”
我愣住。
“剑？”
“对。”
“她是你师父的剑。”
“你师父死的那天。”
“她碎了。”
“但意识没散。”
“附在了剑上。”
“现在。”
“她是一把剑。”
“一把会说话的剑。”
我脑子炸了。
“那她说的那些话？”
“都是真的？”
“部分真。”
“部分假。”
“她恨天剑盟。”
“恨林梦。”
“恨我。”
“她想借你的手。”
“报仇。”
我看着他。
“那你呢？”
“你恨谁？”
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
“我恨我自己。”
“恨我当初。”
“没救下你师父。”
我沉默。
手机震了。
是林梦。
“顾辰。”
“你今晚别进游戏。”
“危险。”
我没回。
老板也看到了。
“她又在拦你。”
“为什么？”
“因为她怕。”
“怕你查到真相。”
“怕你毁了她。”
我站起来。
“今晚。”
“我进游戏。”
“找剑零。”
“查清楚。”
“然后。”
“我选我的路。”
老板看着我。
“好。”
“我等你。”
我走出会议室。
手机又震。
林梦发来一条。
“顾辰。”
“你如果今晚进游戏。”
“你会死。”
我笑了。
回她。
“死也要死个明白。”
关掉手机。
下班。
回家。
进游戏。
我倒要看看。
这把剑。
到底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