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褚阳就被钟声吵醒了。
他揉了揉眼，翻身下床。
昨晚没睡好，脑子里全是灵异事件的事。
洗漱完，他往考核说明会的地方走。
路上碰见李墨，黑眼圈比他还重。
“阳哥，你也没睡？”李墨打着哈欠。
“嗯。”褚阳说，“想太多。”
“我也是。”李墨叹气，“妈的，这破天庭，飞升了还得考试。”
褚阳没接话。
说明会在东边的议事厅。
到了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
都是各组的飞升者，有的在交头接耳，有的脸色发白。
褚阳扫了一眼，没看见张德胜。
“组长没来？”李墨也发现了。
“他不敢来。”褚阳说，“怕被点名。”
话音刚落，门开了。
一个穿白袍的中年人走出来，扫视一圈。
“第七组，褚阳，进来。”
褚阳心跳加速，但面上没露。
他抬脚往里走，李墨跟在后面。
“只准一个人。”白袍人拦住李墨。
“我是他队友。”李墨说，“考核允许组队。”
白袍人看了他一眼，没再拦。
议事厅里摆着一张长桌，桌后坐着三个人。
中间那个褚阳认识——考核部的王主管，上次说明会就是他主持的。
左边是个黑脸大汉，右边是个瘦高个。
“褚阳，坐。”王主管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褚阳坐下，李墨站在他身后。
“你被选为这次考核的主力。”王主管说，“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褚阳说，“我飞升才几天。”
“因为你打败了魔将。”黑脸大汉开口，声音像闷雷，“天庭缺你这样的人才。”
褚阳心里冷笑。
缺人才？
缺替死鬼还差不多。
“考核内容是什么？”他直接问。
王主管笑了笑，从桌下拿出一个卷轴。
“南天门外的废弃仙府，最近闹鬼。”他说，“三天内，查明原因，解决掉。”
褚阳接过卷轴，展开。
上面画着仙府的地图，标注了几个红点。
“就这些？”他问。
“就这些。”王主管说，“任务完成，第七组保留；失败，解散。”
褚阳握紧卷轴。
“我有个问题。”他说。
“问。”
“为什么是我？”褚阳盯着他，“天庭这么多人，非要选一个新来的？”
王主管笑容不变。
“因为有人推荐你。”他说，“张德胜组长说，你能力出众，适合这个任务。”
褚阳一愣。
张德胜？
不是吧。
那老东西昨天还劝他别来，转头就把他卖了？
“张组长很看好你。”王主管补了一句，“别让他失望。”
褚阳没说话。
心里骂了一万句。
“还有问题吗？”王主管问。
“没了。”褚阳站起来，“三天后，我会交差。”
“好。”王主管点头，“期待你的表现。”
褚阳转身就走。
李墨跟出来，脸色难看。
“阳哥，张组长他……”
“我知道。”褚阳打断他，“回去再说。”
两人一路无话。
回到档案室，褚阳把卷轴拍在桌上。
“妈的，被坑了。”他说。
李墨皱眉：“那张德胜也太不是东西了，表面劝你别去，背地里捅刀子。”
“他怕第七组解散，自己没位置。”褚阳说，“把我推出去，成了他立功，败了也不关他事。”
“那咱们还去吗？”李墨问。
“去。”褚阳说，“不去，就真输了。”
他拿起卷轴，仔细看地图。
废弃仙府，南天门外三里。
标注的红点，应该是闹鬼的位置。
一共五个。
“李墨，你飞升两年，听说过这仙府吗？”
李墨想了想。
“听说过一点。”他说，“好像是几百年前一个仙官的府邸，后来那仙官失踪了，仙府就荒了。”
“失踪？”
“嗯，有人说他叛逃魔界，有人说他死了。”李墨说，“反正没人管。”
褚阳点点头。
“准备一下，明天出发。”他说。
“这么快？”
“时间紧。”褚阳说，“三天，够折腾了。”
李墨没再问。
转身去准备东西。
褚阳坐在桌前，盯着卷轴。
心里有一丝不安。
这任务，太简单了。
闹鬼？
天庭会怕闹鬼？
除非……这鬼不简单。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天还是灰的。
远处，南天门的轮廓隐约可见。
他深吸一口气。
不管是什么，都得闯一闯了。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身影冲进来。
“阳哥！”
是李墨，脸色惨白。
“怎么了？”
“我刚听到消息……”李墨喘着气，“那仙府里闹的鬼，是以前第七组的组长！”
褚阳瞳孔一缩。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