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夜是被手机震醒的。
六点整。
他拿起手机，看到一条短信：今天去城南老城区签到，有惊喜。
没有署名。
但沈夜知道，是那个老头。
“妈的，这老头到底想干嘛？”
他骂了一句，还是起床了。
刷完牙，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眼睛有点红。
昨晚没睡好。
脑子里全是那些破事。
狼妖、短信、老头、纸条。
他叹了口气，穿上外套出门。
城南老城区。
这边都是老房子，街道窄，巷子多。
沈夜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掏出手机，打开签到系统。
地图上，一个红点在闪烁。
在一条巷子深处。
沈夜走过去。
巷子尽头是一扇铁门，锈迹斑斑。
他推了推，没锁。
里面是个废弃的院子，杂草丛生。
系统提示：发现可签到地点。
沈夜点了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破障丹》炼制材料清单。”
又是丹方？
他打开清单，扫了一眼。
药材倒是常见，但有一味“百年灵芝”，不太好搞。
沈夜把清单收好，准备离开。
刚转身，手机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材料我备好了，晚上八点，老地方见。
沈夜愣了一下。
老地方？
天台？
他回了一条：你到底是谁？
对方没回。
沈夜等了一会儿，又发了一条：为什么帮我？
还是没回。
“我真服了。”
他收起手机，走出巷子。
街上人渐渐多了起来。
沈夜买了两个包子，一边吃一边想。
这老头到底图什么？
帮他挡了麻烦，又给他丹方，还备材料。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沈夜心里清楚，这事没那么简单。
但眼下，他也没别的选择。
晚上七点半。
沈夜到了天台。
风有点大。
他站在栏杆边，往下看。
街上车水马龙。
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夜回头。
那个老头站在那里。
灰衣服，还是那副样子。
“来了？”老头开口。
“嗯。”沈夜点点头。
老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扔过来。
沈夜接住。
打开一看，是药材。
“百年灵芝，还有其他的，都在里面。”老头说。
“谢了。”沈夜说，“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帮我？”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你有潜力。”他说，“而且，我需要你帮忙做一件事。”
沈夜心里一紧。
果然。
“什么事？”他问。
“现在还不能说。”老头摇摇头，“等你炼出破障丹，突破到第二层，我再告诉你。”
沈夜盯着他。
“你就不怕我跑了？”
老头笑了。
“你不会。”
他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沈夜喊住他，“那个纸条，是你放的？”
老头停下脚步。
“纸条？”他回头，表情有点奇怪，“什么纸条？”
沈夜愣住了。
不是他放的？
那纸条是谁放的？
老头看着他，皱了皱眉。
“你家里进人了？”
沈夜点点头。
“纸条上写什么？”
“今晚别出门，还有一句，你欠我一次。”
老头的脸色变了。
“糟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