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褚阳睁开眼。
脑子里还转着昨晚的纸条。
“小心王总，他就在你身边。”
这话瘆人。
他洗漱完。
李墨已经等在门口。
“走吧。”
“仙府。”
两人沉默着走。
路上碰到几个第七组的。
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褚阳没搭理。
到了仙府门口。
门开着。
里面黑漆漆的。
“进去？”
李墨问。
“嗯。”
褚阳迈步。
刚踏进去。
一阵阴风。
门砰地关上了。
李墨吓了一跳。
“别慌。”
褚阳掏出手机。
手电筒照亮。
大厅空荡荡的。
没看到黑影。
“人呢？”
李墨嘀咕。
突然。
二楼传来响动。
褚阳抬头。
黑影站在栏杆边。
手里拿着卷宗。
“来了？”
声音沙哑。
“你是谁？”
褚阳问。
“不重要。”
黑影把卷宗扔下来。
“东西还你。”
“但你得帮我做件事。”
褚阳接住卷宗。
翻开看了看。
是昨晚那份。
“什么事？”
“帮我查一个人。”
“谁？”
“王总。”
褚阳一愣。
“为什么？”
“因为他害了我。”
黑影语气冷下来。
“你也是被他害的。”
“不是吗？”
褚阳没说话。
李墨插嘴。
“你到底是谁？”
黑影沉默。
然后说。
“赵明远。”
“什么？”
褚阳和李墨同时惊呼。
“你不是死了吗？”
“是死了。”
“但魂魄还在。”
“我要报仇。”
褚阳脑子乱。
赵明远的鬼魂？
“那你为什么抢卷宗？”
“怕你被张德胜抓。”
“想引你来这里。”
“单独聊。”
褚阳信了。
又问。
“你让我查王总？”
“对。”
“他背后有人。”
“天庭的高层。”
“我当年就是查到这个。”
“才被灭口。”
褚阳握紧卷宗。
“行。”
“我答应你。”
黑影点头。
“好。”
“三天后。”
“你还来这里。”
“我给你更多证据。”
说完。
黑影消散。
褚阳和李墨走出仙府。
阳光刺眼。
他深吸一口气。
“真有你的。”
“这趟没白来。”
李墨说。
“嗯。”
“但王总那边。”
“得小心。”
褚阳想起纸条。
“他就在我身边。”
这话现在听着更毛了。
他回头看了眼仙府。
门又关上了。
回到住处。
他打开卷宗。
仔细看。
里面记着张德胜的账目。
还有几个名字。
其中一个。
写着“王总”。
但没全名。
褚阳皱眉。
李墨凑过来。
“这王总到底是谁？”
“不知道。”
“但肯定不是好人。”
他合上卷宗。
突然。
门被人推开。
张德胜站在门口。
“褚阳。”
“你刚才去哪了？”
褚阳心跳加速。
但脸上不动。
“去仙府了。”
“怎么了？”
张德胜盯着他。
“有人看到你和黑影说话。”
“是吗？”
褚阳笑。
“我没看到。”
“你眼花了吧。”
张德胜咬牙。
“别嘴硬。”
“你会后悔的。”
说完。
转身走了。
门没关。
李墨小声。
“他知道了？”
“可能。”
“但不管。”
“我们继续。”
褚阳看向窗外。
天快黑了。
今晚。
得再去趟档案室。
他握紧卷宗。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查清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