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阳一路狂奔到仙府。
门开着。
不对。
上次走的时候，明明锁了。
他放慢脚步，摸出护身符攥在手里。
推门进去。
黑。
死一样的黑。
“老刘？”
没人应。
“李墨？”
还是没人应。
褚阳心跳加速。
妈的。
上当了。
他转身想跑。
门砰一声关上。
“来了就别走。”
声音从身后传来。
褚阳回头。
张德胜站在大厅中央，手里拿着把刀。
“你骗我？”褚阳说。
“不骗你，你怎么会来？”张德胜笑，“王母那边谈得怎么样？”
“关你屁事。”
“当然关我的事。”张德胜说，“她让你杀王总，对吧？”
褚阳没说话。
“你答应了？”
“没有。”
“那你今天就得死在这。”张德胜说，“我替王总清理门户。”
“王总？”褚阳冷笑，“你不是王母的人？”
“以前是。”张德胜说，“现在跟王总了。王母那个老女人，早该退位了。”
褚阳脑子转得快。
原来如此。
王总反了王母。
张德胜跟了王总。
自己被夹在中间。
“老刘呢？”褚阳说。
“死了。”张德胜说，“跟赵明远一样。”
“你杀的？”
“我杀的。”张德胜说，“谁挡路，谁死。”
褚阳握紧拳头。
“真有你的。”他说，“够狠。”
“少废话。”张德胜举起刀，“受死。”
褚阳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张德胜愣住。
“笑你蠢。”褚阳说，“你以为王总真信你？”
“什么意思？”
“他让你杀我，就是想灭口。”褚阳说，“你知道的太多了。”
张德胜脸色变。
“你胡说。”
“不信？”褚阳说，“你自己想想，他为什么派你来？不是因为你忠心，是因为你死了也没人在乎。”
张德胜犹豫了。
刀尖晃了晃。
褚阳抓住机会。
“不如我们合作。”他说，“你放我走，我当今天没来过。”
“不可能。”张德胜说，“王总说了，必须见尸体。”
“那你杀了我，下一个就是你。”褚阳说，“王总不会留活口。”
张德胜咬着牙。
“不是吧？”褚阳说，“你真信他能保你？”
“闭嘴！”张德胜冲过来。
褚阳闪开。
护身符甩出去。
火光亮起。
张德胜被逼退。
褚阳趁机往侧门跑。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
妈的。
还有埋伏。
褚阳心里凉了半截。
这破天庭，真他妈不是人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