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水面。
那张脸越来越清楚。
不是保安。
是个年轻人。
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他在笑。
“你他妈是谁？”沈昭吼。
水里的人没理他。
他看着我。
“陆薇，你一直听错声音。”
“林悦不是我杀的。”
“沈然也不是。”
“我只是个看客。”
我脑子转不动。
“搞毛啊？”
“你到底是谁？”
“我叫陈默。”
“五年前，我在这湖边钓鱼。”
“看到有人推林悦下水。”
“我想救她，但来不及了。”
“然后……我也被推下去了。”
沈昭愣住。
“五年前？”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陈默苦笑。
“因为我一直被困在水里。”
“每次有人靠近，我就想喊。”
“但只有陆薇能听到。”
“可我不敢一次说太多。”
“怕吓到她。”
我腿软了。
“卧槽……”
“所以你一直在水里？”
“那些警告，是你发的？”
“有一部分是。”
“林悦的也是。”
“她让我告诉你，别查了。”
“但你们不听。”
沈昭盯着他。
“推你的人是谁？”
陈默转头看岸边。
雾里，脚步声近了。
“他来了。”
“你们快走。”
“他手里有刀。”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雾里走出一个人。
是张瑶。
她手里拿着把水果刀。
脸上全是泪。
“对不起。”
“我没办法。”
“我必须杀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