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盯着白雨。
剑尖还在他喉咙前三寸。
“你逗我呢?”
白雨没动。
“真的。”
“我是剑圈的人。”
“但我现在想退出。”
梅三在旁边冷笑。
“退出?”
“你杀了剑圈这么多人。”
“退出就完了?”
白雨转头看他。
“我杀他们。”
“是因为他们该死。”
“你爹的事。”
“我知道内情。”
沈逸攥紧拳头。
“说。”
白雨收剑。
“你爹不是被剑圈杀的。”
“他是自杀。”
沈逸愣住。
“搞毛啊?”
“自杀?”
“我爹为什么要自杀?”
白雨叹气。
“因为他练了天元诀。”
“练到第四层。”
“走火入魔。”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会杀了你。”
沈逸脑子嗡嗡响。
“那二叔呢?”
“梅三说他出卖我爹。”
白雨看向梅三。
“梅三。”
“你确定?”
梅三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白雨冷笑。
“你才是出卖沈逸爹的人。”
“你改了信。”
“骗沈逸来送死。”
梅三后退一步。
“胡扯!”
白雨拔剑。
“那你解释一下。”
“为什么你身上。”
“有剑圈的令牌?”
梅三僵住。
沈逸盯着梅三。
“大伯?”
梅三沉默。
然后笑了。
“呵呵。”
“白雨。”
“你眼睛真毒。”
“没错。”
“我是剑圈的人。”
“但你爹的死。”
“跟我无关。”
“我只是奉命。”
“带你进圈。”
沈逸觉得离谱。
“所以。”
“你一直在骗我?”
梅三点头。
“对。”
“但你爹留了后手。”
“他让我照顾你。”
“但我没听。”
“我选了剑圈。”
白雨剑尖一转。
“现在。”
“你选谁?”
沈逸深吸一口气。
“我选。”
“自己。”
话音刚落。
山洞外传来脚步声。
密集。
沉重。
有人喊——
“剑圈办事!”
“里面的人。”
“滚出来!”
白雨和梅三同时看向洞口。
沈逸握紧拳头。
新的麻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