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玉佩。
它突然发光了。
草。
“逸儿。”
爹的声音?
我浑身发麻。
“爹?”
“别喊。”声音说,“我只能说几句。”
“你在哪?”
“玉佩里。”爹说,“一缕残魂。”
我握紧玉佩。
“你真是自杀的?”
“对。”爹说,“天元诀走火入魔,控制不住。”
“那二叔...”
“他也活不久了。”爹说,“剑圈利用他。”
“白雨和梅三呢?”
“白雨想退出,梅三有愧。”爹说,“但都不可信。”
“那我怎么办?”
“练破天诀。”爹说,“练到第三式,能打开玉佩里的秘密。”
“第三式?”我苦笑,“我才第一式。”
“快练。”爹说,“剑圈三天后会屠村。”
“什么村?”
“黑石镇。”爹说,“剑圈总部是假的,真总部在镇子底下。”
我脑子嗡一声。
“草。”
“逸儿。”爹的声音越来越弱,“记住,时空之门不是玩笑。”
“有人安排我穿越?”
“对。”爹说,“但别信任何人。”
“包括你?”
“包括我。”
玉佩的光灭了。
我坐在山洞里。
浑身发抖。
我真服了。
爹的残魂?
剑圈总部在镇子底下?
三天后屠村?
我拿起破天诀。
开始练。
突然。
洞口有脚步声。
我屏住呼吸。
“沈逸?”
是白雨的声音。
我没回。
“我知道你在里面。”白雨说,“梅三死了。”
我心头一紧。
“剑圈杀的?”
“对。”白雨说,“他挡了剑七一剑。”
“为什么?”
“为了你。”白雨说,“他让我带句话。”
“什么话?”
“你爹的秘密,在镇子底下的密室。”白雨说,“但别去。”
“为什么?”
“因为那是陷阱。”白雨说,“剑七等你很久了。”
我冷笑。
“那你呢?”
“我?”白雨说,“我累了。”
“想退出?”
“对。”白雨说,“但退不了。”
“为什么?”
“因为剑圈给我下了毒。”白雨说,“每个月都要解药。”
我沉默。
“沈逸。”白雨说,“信不信由你。”
“我凭什么信你?”
“因为你没得选。”白雨说,“三天后,剑圈屠村,你也会死。”
“那你帮我?”
“对。”白雨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
“杀了剑七。”白雨说,“然后给我解药。”
我盯着洞口。
白雨站在那。
白衣沾血。
“成交。”
“好。”白雨说,“今晚子时,镇子西口见。”
她走了。
我坐回石头上。
脑子里全是爹的声音。
别信任何人。
包括我。
我真服了。
这搞毛啊。
但梅三死了。
白雨中毒。
剑圈要屠村。
我还有得选吗?
我拿起破天诀。
继续练。
至少。
得活到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