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和林晚刚走下天台，手机就震了。
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
“沈夜？”
声音很年轻。
“谁？”
“你杀的那个老板，是我的人。”
沈夜手一紧。
“所以呢？”
“所以你得死。”
电话挂了。
林晚看着他，“谁？”
“系统的主人。”沈夜骂了一句，“妈的，还真有。”
林晚脸色变了。
“那赵无极说的……”
“是真的。”沈夜打断她，“老板只是个打工的。”
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
“你逗我呢？刚打完一个，又来一个？”
林晚没接话。
沈夜深吸一口气。
“先去找赵无极的东西。”
两人往城南走。
半路上，沈夜又收到一条短信。
“城西烂尾楼，明天中午。”
“来不来随你。”
沈夜盯着屏幕。
“又是城西。”他说，“那地方有毒。”
林晚看了一眼，“你去不去？”
“去。”沈夜说，“不去怎么知道他是谁。”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
“现在先搞定赵无极的藏货。”
赵无极说的地下室，在城南老城区一栋废弃楼里。
门锁已经锈了。
沈夜一脚踹开。
里面黑漆漆的。
林晚打开手机手电筒。
角落里有个铁皮箱子。
沈夜走过去，打开。
里面是一把剑。
剑鞘是黑色的，上面刻着符文。
他把剑拿起来。
剑身很沉。
“这是……”
林晚凑过来看。
“赵无极说这是他三十年前藏的第二件东西。”沈夜说，“他说这把剑能破系统。”
“破系统？”
“对。”沈夜把剑拔出来，“剑上刻的符文，能切断系统与宿主之间的联系。”
林晚愣了愣。
“那你怎么用？”
“不知道。”沈夜老实说，“赵无极没教完。”
他把剑收好。
“先回去，明天中午去城西。”
林晚点点头。
两人走出地下室。
外面天已经黑了。
沈夜抬头看了看夜空。
“我真服了。”他说，“一天天都是什么事。”
林晚没说话。
她看着沈夜，突然问了一句。
“你信我吗？”
沈夜一愣。
“什么意思？”
“明天去城西，你一个人去。”林晚说，“我在外面等你。”
“为什么？”
“我怕我进去了，会出事。”
沈夜盯着她。
林晚眼神有点躲闪。
“你到底是谁？”沈夜问。
林晚没回答。
她转身走了。
沈夜站在原地。
手机又震了。
还是那个号码。
“明天中午，别带她来。”
“她是我的人。”
沈夜愣住了。
他回头看向林晚消失的方向。
“卧槽。”
他骂了一句。
这女人，到底站哪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