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走得飞快。
沈惊寒在后面跟着,没说话。
到了衙门口,我站住了。
“你在这儿等我。”我说。
“不行。”他抓住我胳膊,“你一个人进去?”
“他不会打我。”我说,“他是我爹。”
“你确定?”
我不确定。
但我必须进去。
我甩开他,进了衙门。
大堂里,我爹正跪在地上,旁边站着苏婉清。
她看见我,笑了。
“来了?”她说。
我没理她,直接跪在我爹旁边。
“爹,你听我说。”
“你别叫我爹!”他吼,“你害死了你娘!”
“我没有!”
“那这封信怎么回事?”他掏出那封伪造的信,“上面写着你的笔迹!”
我愣住了。
笔迹?
“这不是我的字。”我说。
“你撒谎!”
“我没撒谎。”我转头看苏婉清,“是她写的。”
“证据呢?”苏婉清笑。
我张了张嘴。
没有。
我没有证据。
妈的。
“爹,你听我说——”
“够了!”他站起来,“我要告你!”
“你告我什么?”
“告你弑母!”
“我娘是被她毒死的!”我指着苏婉清。
“你胡说!”
“我没胡说!”我喊,“她有证据吗?她有证人吗?她什么都没有!”
“你有?”
我愣住了。
我没有。
翠屏的遗信在我手里,但那只能证明我娘是被毒死的,不能证明是苏婉清。
“你看。”苏婉清说,“她心虚了。”
我爹看着我。
“你走吧。”他说,“我不想再见到你。”
“爹——”
“走!”
我站起来,看着他。
“你会后悔的。”我说。
“你走吧。”
我转身就走。
走出衙门,沈惊寒迎上来。
“怎么样?”
“没怎么样。”我说,“他不信我。”
“那怎么办?”
“查。”我说,“查到底。”
“怎么查?”
“去找翠屏的家人。”我说,“她肯定留了后手。”
“现在去?”
“现在去。”
我往前走,脑子里一片混乱。
苏婉清这女人,真有你的。
但我不会输。
绝不。
“等等。”沈惊寒拉住我,“你爹那边——”
“不管了。”我说,“先查苏婉清。”
“她不是走了吗?”
“走了也能回来。”我说,“她肯定还有后手。”
我没猜错。
第二天一早,苏婉清就让人送了一封信来。
信上只有一句话:
“你以为你赢了?”
卧槽。
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
我把信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怎么了?”沈惊寒问。
“没事。”我说,“走,去查案。”
他看着我。
“你没事吧?”
“没事。”我说,“我能有什么事。”
我笑了笑。
笑得很难看。
但没关系。
反正我也没打算笑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