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握着玉简。
玉简烫得手疼。
他试着把精神力探进去。
嗡——
脑子里炸开一片光。
无数剑招在眼前闪过。
快的像闪电。
慢的像蜗牛。
沈夜闭上眼睛。
再睁开。
啥也没记住。
“搞毛啊。”
他骂了一句。
那老头也不说清楚。
这破玉简怎么用？
他试着挥剑。
锈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没反应。
再挥。
还是没反应。
沈夜累得喘气。
这地方连空气都没有。
全靠那老头留下的光罩撑着。
光罩在变暗。
妈的。
得赶紧。
他又把精神力探进玉简。
这次不一样。
脑海里出现一个人影。
人影在练剑。
动作很慢。
沈夜跟着比划。
手臂酸。
肩膀疼。
他咬着牙。
继续。
不知道过了多久。
光罩只剩薄薄一层。
沈夜突然发现。
锈剑在发光。
不是那种刺眼的光。
是淡淡的银色。
像月光。
他愣住了。
“成了？”
他试着挥出一剑。
剑尖划过空气。
留下一道银痕。
三秒后才消失。
“卧槽。”
沈夜笑了。
笑完又觉得累。
他坐在地上。
看着手里的剑。
这剑真能打破囚笼？
他想起老头的话。
“别信任何人。”
“包括我。”
沈夜摇头。
信不信的。
反正现在也没别的路。
他站起来。
光罩彻底碎了。
星空直接压在头顶。
冷。
特别冷。
沈夜打了个哆嗦。
突然。
远处传来一声吼。
不是变异兽。
是人的声音。
“有人在吗？”
沈夜握紧剑。
“谁？”
“我叫林北。”
声音越来越近。
“你也是被丢进来的？”
沈夜没回答。
他看见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
年轻。
大概二十出头。
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
手里也握着一把剑。
不过那把剑是新的。
“你也是？”林北问。
沈夜点头。
“你练成剑诀了？”林北又问。
沈夜犹豫了一下。
“算吧。”
“太好了。”林北走过来，“我们一起想办法出去。”
沈夜往后退了一步。
“别靠近。”
林北停下。
“怎么了？”
“你怎么进来的？”沈夜问。
“捡到一把剑。”林北说，“然后就被拉进来了。”
“剑呢？”
林北举起手里的剑。
“这把。”
沈夜盯着那把剑。
剑身光滑。
没有锈迹。
“你的剑怎么是新的？”
林北愣了一下。
“不知道。”
“捡来就这样。”
沈夜心里一沉。
老头说锈剑是上一轮留下的。
那新剑呢？
是谁放的？
“你认识一个老头吗？”沈夜问。
“什么老头？”林北皱眉。
“给你玉简的老头。”
“我没见过老头。”林北说，“我进来就一个人。”
沈夜沉默。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你练的剑诀是什么？”他问。
“基础剑诀啊。”林北说。
“玉简里的？”
“对。”
沈夜想了想。
“你练到第几式了？”
“第三式。”林北说，“你呢？”
“第一式。”
其实他连第一式都没练完。
只是刚入门。
但林北已经第三式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林北进来的时间更早。
或者。
林北的天赋更高。
又或者。
林北在说谎。
沈夜握紧剑。
“我们分开走。”他说。
“为什么？”林北不解。
“安全。”
沈夜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林北的声音。
“那你小心。”
“这里不止我们。”
沈夜脚步一顿。
“什么意思？”
“我见过其他人。”林北说，“他们死了。”
“怎么死的？”
“被剑杀的。”
沈夜回头。
林北站在黑暗里。
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
“所以。”林北说，“别信任何人。”
沈夜心里一紧。
这话。
老头也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