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回头。
竹林空荡荡。
但那个声音,像贴着他耳朵说的。
“你跑不掉的。”
老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别动。”
沈默手心烫得像火烧。
那道剑痕,真的在动。
像一条蛇,在皮肤下游走。
“卧槽!”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
老头脸色铁青。
“这不是普通的剑意。”
“什么意思?”
“这是烙印。”
“烙印?”
“有人用剑意在你身上打了标记。”
沈默脑子嗡了一下。
标记?
像狗撒尿圈地盘那种?
“谁干的?”
“昨晚窗外那个人。”
老头松开手,退了一步。
“你逗我呢?我都没看清他长什么样!”
“他不需要你看见。”
老头声音沉下去。
“剑意到了那个境界,隔空留印。”
沈默手心又开始发烫。
印记越来越亮。
他低头看。
那道剑痕,不再是静止的。
它在呼吸。
像活物。
“那现在怎么办?”
老头沉默。
“你只有一条路。”
“什么路?”
“在他找到你之前,学会我的剑。”
沈默愣了一下。
“就这?”
“就这。”
“可我才学了3%破竹式!”
“那就学快点。”
老头转身就走。
“等等!”
沈默追上去。
“你总得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吧?”
老头停住。
“我不能说。”
“为什么?”
“说了,你会死得更快。”
沈默胸口一闷。
“真有你的。”
他咬牙。
“那我学。”
老头点头。
“好。”
他抬手,指向竹林深处。
“看到那根最高的竹子了吗?”
沈默顺着看过去。
“看到了。”
“用你的剑,砍断它。”
“现在?”
“现在。”
沈默握住铁剑。
手心印记还在发烫。
他深吸一口气。
冲过去。
一剑砍下。
竹子晃了一下。
没断。
手上传来反震的麻感。
印记突然剧烈跳动。
像心脏。
沈默低头。
那道剑痕,裂开了。
从中间裂开。
像一只眼睛。
在瞪着他。
“沈默。”
声音又来了。
这次很近。
就在身后。
他猛地转身。
什么也没有。
但地上多了一行字。
用剑刻的。
“三天后,城东老宅。”
沈默手心一凉。
印记不烫了。
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