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走出门。
天还没全亮。
街上有早起的老人遛狗,包子铺冒着热气。
一切都正常得离谱。
他手心疤还在发烫。
不是那种疼,是像有个小太阳在皮肤底下烧。
沈默掏出手机看时间。
六点十五。
离晚上八点还早。
他想了想,拐进包子铺。
“老板,两个肉包,一碗豆浆。”
“好嘞。”
沈默坐下。
手机震了一下。
阿青发消息:“在哪?”
“吃早饭。”
“别乱跑。”
“我知道。”
沈默咬了口包子。
肉馅烫嘴。
他嘶了一声。
老板端豆浆过来,看了他一眼:“小伙子,手怎么了?”
沈默低头看手心疤。
“划了一下。”
“小心点。”老板说,“年轻人别老打架。”
沈默愣了一下。
“我没打架。”
老板笑笑,没说话。
沈默喝完豆浆,付钱走人。
他站在街边。
不知道该去哪。
回家?
家里现在不安全。
去游戏里?
老头说晚上直接去就行。
他掏出手机,给老头打电话。
没人接。
“搞毛啊。”沈默嘟囔。
他想了想,往城西方向走。
先看看工厂在哪。
走了大概半小时,到了城西。
工厂区很破。
好多厂房都废弃了,玻璃窗碎了一半。
沈默找到那个工厂。
大门锁着,铁链子上锈迹斑斑。
他绕到侧面,有个破洞能钻进去。
沈默犹豫了一下。
钻了进去。
厂房里空荡荡的。
地上有脚印,不止一个人的。
还有剑痕。
沈默蹲下来看。
剑痕很深,切进水泥地面。
他手心疤又烫了一下。
“卧槽。”
这剑意。
跟赵长河的不一样。
更强。
沈默站起来。
环顾四周。
没人。
但感觉有人在看他。
他手心疤突然发亮。
金光一闪。
然后灭了。
沈默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他正想着,手机响了。
阿青。
“你在哪?”
“城西工厂。”
“你疯了?”阿青声音变了,“晚上才去。”
“我就看看。”
“快回来。”阿青说,“那边有东西。”
“什么东西?”
“说不清。”阿青说,“你先回来。”
沈默看了眼厂房。
剑痕还在发光。
淡淡的白光。
他手心疤也在发光。
金光。
两道光好像在呼应。
沈默手心疤突然裂开一道口子。
血滴下来。
他转身就跑。
从破洞钻出去,一路跑出工厂区。
手心疤在流血。
但裂痕在愈合。
沈默停下来喘气。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陌生号码。
“沈默。”
“你是谁?”
“你去了工厂。”对方说,“看到了。”
“你他妈是谁?”
“赵长河背后的人。”对方说,“今晚八点,你会死。”
沈默握紧手机。
手心疤又裂开了。
“那就试试。”
对方挂了。
沈默站在街上。
太阳升起来了。
但一点都不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