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嗡嗡的。
所以。
五年前车厢交易。
是张立诚。
他假死。
被老K灭口。
苏晚拍到了。
被追杀。
也假死。
现在。
老K还在找她。
“卧槽。”
“这都什么事。”
苏晨擦干眼泪。
“所以。我妹妹。是被老K逼死的。”
秘书点头。
“但老K不是一个人。”
“他背后还有人。”
“我不知道是谁。”
“但林建国死前说。”
“那人还在末班车上。”
末班车。
又是末班车。
苏晚突然说。
“今晚。我坐末班车。”
“你疯了?”
“我没疯。”
“我要引他出来。”
“既然他还在车上。”
“那就让他自己现身。”
苏晨拉住她。
“不行。”
苏晚甩开。
“姐。五年了。”
“够了。”
她看着我。
“你陪我吗?”
我沉默。
然后点头。
“陪。”
苏晨叹气。
“我也去。”
秘书站起来。
“我给你们掩护。”
“但记住。”
“老K的人。可能就在车厢里。”
“别信任何人。”
她转身走了。
消失在巷子里。
我们三个站在原地。
谁都没说话。
手机又震。
未知号码。
短信。
“今晚见。”
不是秘书。
不是苏晚。
也不是苏晨。
那是谁?
我抬头。
对面楼顶。
有个黑影。
一闪而过。
晚上十一点。
我们到了地铁站。
站台空荡荡的。
灯罩里的飞蛾。
又开始扑腾。
苏晚戴着帽子。
低头站着。
苏晨握紧手机。
不停看时间。
我靠在柱子上。
盯着进站口。
末班车来了。
车门打开。
里面只有三个人。
一个老头。
一个穿校服的女孩。
一个戴耳机的青年。
我们上车。
坐在中间车厢。
车开了。
灯忽明忽暗。
苏晚低声说。
“有味道。”
“什么味道?”
“铁锈。”
“还有血。”
我皱眉。
“别吓人。”
她摇头。
“真的。”
“五年前那晚。”
“也是这个味道。”
苏晨脸色发白。
“别说了。”
突然。
车厢灯全灭。
黑暗里。
有脚步声。
我摸到口袋里的笔。
手心出汗。
灯亮。
一切正常。
但那个戴耳机的青年。
不见了。
我起身去看。
其他车厢。
没人。
他消失了。
回到座位。
苏晚盯着地板。
“你看。”
地上。
有张车票。
今天的。
背面写着。
“别查了。”
字迹。
和苏晚的一模一样。
苏晨抢过去。
“这是我妹的字。”
“但不是我写的。”
苏晚说。
“我也没写。”
那谁写的?
手机震。
未知号码。
短信。
“我就是老K。”
“你们今晚。
都会死。”
我真服了。
搞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