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站在暗处。
脸上的笑让人发毛。
“你……”顾尘喉咙发紧，“你真是阁主？”
“不像？”老周问。
“铁匠铺那个……”苏晚声音抖，“你一直在演戏？”
“演了五年。”老周说，“够久吧？”
顾尘脑子乱。
第七杀说的那些话，老周给的解药，墙上的字……
到底哪个是真的？
“别想了。”老周说，“我告诉你真相。”
他走到石室中央。
手一挥。
墙上又出现一行字。
“你父亲没叛变。”
顾尘愣住。
“那……”
“叛变的是你母亲。”
“什么？”
苏晚也瞪大眼睛。
“你母亲才是天机阁叛徒。”老周说，“她偷了玉佩，嫁祸给你父亲。”
“不可能！”顾尘喊。
“你父亲为了保护你，才假死。”老周说，“他在南疆，不是躲仇家，是在找你母亲。”
“那这封信……”
“是假的。”老周说，“我写的。”
“为什么？”
“引你来这里。”
顾尘后退一步。
“你是天机阁阁主……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是你父亲的兄弟。”老周说，“从小一起长大的。”
顾尘脑子更乱了。
“那……第七杀……”
“是我的替身。”老周说，“我让他假扮阁主，引你入局。”
“入什么局？”
“杀你母亲。”
石室安静了。
顾尘盯着老周。
“离谱。”他说，“真离谱。”
“我知道你不信。”老周说，“但你母亲已经入魔了。”
“她练了邪功？”苏晚问。
“比那更糟。”老周说，“她把自己炼成了怪物。”
顾尘握紧拳头。
“所以……你让我变强……就是为了……”
“杀她。”老周说，“还有三个月，她会出关。”
“到时候整个江湖都得遭殃。”
顾尘沉默。
苏晚拉住他的手。
“那……秘境呢？”顾尘问。
“是天机阁的试炼之地。”老周说，“你父亲留下的。”
“他让你来闯。”
“为什么？”
“因为只有你，能阻止你母亲。”
顾尘深吸一口气。
“真有你的。”他说，“绕这么大圈子。”
“抱歉。”老周说，“但真相太残忍，我不能直接告诉你。”
“现在你知道了吧？”
顾尘点头。
“那接下来……”
“去第三关。”老周说，“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
“什么？”
“你父亲的功法。”
顾尘眼睛一亮。
“还有……”老周顿了顿，“你母亲留下的线索。”
“小心点。”
“她比你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老周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顾尘喊。
“你还没说怎么去第三关。”
老周没回头。
“左边。”
“走到底。”
声音消失在黑暗中。
顾尘和苏晚对视。
“信他吗？”苏晚问。
“不信。”顾尘说，“但没得选。”
两人走向左边通道。
尽头又是一扇门。
门上刻着三个字。
“生死门。”
顾尘推开门。
里面一片漆黑。
突然。
灯亮了。
一个老人坐在蒲团上。
“来了？”他问。
“等你很久了。”